“风”最终还是找到了黑墙。
“你这家伙还有点用处,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里。”“风”松开了水渣。
水渣还留有一口气,他一边咳血一边笑:“既然我输给你了,自然要履行约定。”
“你倒是老实,不过你知道我排名的事还没告诉我。”
“我忘了。”
“现在又不老实了。”
“这件事无伤大雅,你还是快去找齐思雨吧。”
水渣艰难地仰起头看向黑墙,也看见了安羽砂残破的身体,他脸色骤然大变,“怎么可能?”
“风”问道:“那跪着的女人是谁?”
“安主管...”
“安主管?不会是安羽砂吧?”
“风”不认识安羽砂,二人之间也没有交集,但在稀少的情报中,安羽砂是基金会入侵诸眠地时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之一。
“风”觉得奇怪,“安羽砂不是拥有五只翅膀的上位赐福者吗?怎么被搞成了这个样子?”
王涵易死后,惧心魔跟着消失,现在的安羽砂只剩裂开嘴骇人的尸体。
“除了你们白驹基金会还会有谁?”水渣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白驹基金会的直属部队杀掉了安羽砂。
“或许吧...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水渣吐出一口气,“你吸我的生命力吸够了?”
“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为了履行代价,我也不可能拖着你走这么长一截路。”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我能看看你面具下的脸吗?”
“为什么?”
水渣笑道:“我觉得你应该长得很漂亮...”
话音未落,微风绞爆了水渣的头颅。
“真下头。”
“风”嫌弃地在水渣的衣服上擦干了手上的血迹,然后朝黑墙走去,但她最终停下了脚步,侧眼望去,注视着墙边互相依靠着的王涵易和王吘。
“风”知道王吘,他向基金会投诚的时候自己也在现场,王吘索要的条件不仅是自由,还有保全王涵易的性命。
至于拥有四只翅膀的王涵易,“风”也看过他的资料。
“你们兄弟二人生在苦难圣堂也是难为你们了。”
“风”上前蹲下,整理着他们二人褴褛的衣衫,她隐隐觉得是他们干掉了安羽砂。
虽不知道具体原因,但“风”还是愿意向这对兄弟表达敬重。
在苦难中保持自我的人,都该获得尊重。
寂静的长廊上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安羽砂破烂的尸体在不规则的颤动。
“风”叹了口气,“魏覃念,很久不见了。”
“确实很久不见了,今天倒是遇见了很多老朋友。”
“你还碰见了谁?”
“空断。”
“空断居然没有杀了你?”
“或许他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舍不得下手吧。”
黑墙漩涡浮现,魏覃念从中穿出。
他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皮肤上不仅布满了皱纹,还长出了些许的老年斑,正值壮年的他彻底成了一个老者。
“风”站起身,打量着魏覃念,“难怪空断不愿意对你下手,殴打老年人说出去也不好听。”
魏覃念咳嗽了两声,说道:“没办法,你们非要来闹事,我作为队长不出手也说不过去。刚刚又在上面和你们基金会那个叫什么羽炊的女人交手了一番,她可是真难缠,彻底是把我的身体给搞垮了。”
“羽炊人呢?”
“你是知道我的,虽然我的身体很虚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外围的行动队员全都成了我的傀儡,那么多的赐福者堆也能把她给堆死。”
“风”语气冰冷地重复,“她人呢?”
“你还是这个性格,明明告诉了你答案,却还要多此一举的确认真相。”
魏覃念晃动手指,黑墙内探出一只皮肤发青的巨手,手里攥着一截黑发,黑发连着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缓缓垂下,羽炊苍白的脸从散乱的黑发间显露出来,怒目圆睁,表情扭曲。
魏覃念又咳了几声,声音带着痰鸣般的嘶哑,“说实话,杀死一个上了排名的赐福者不容易,但带来的成就感也无与伦比。”
“风”的防毒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听不出情绪,“这么久了我还是这个性格,你也是一点都没变。”
“怎么说?”
“你支付的代价太多了,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你再操控羽炊的尸体,你就像风中残烛,何必再来阻拦我?”
魏覃念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说不行,我的身体还能允许我使用一次赐福,但肯定是不能批量控制尸群。想要阻拦你,不能靠量的话,就只能靠原主本身的强度了。”
青色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