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了羽炊的头颅,反手垂下,魏覃念疲惫地坐到了手上,“本来我对苦难圣堂已经仁至义尽,身体都这样了也没必要再掺和你们的争斗,但苦难圣堂一点都不关爱老人,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必须把你们全部截杀在下面。说来也巧,安主管死了,我最后一次的赐福正好可以操控她,如果是她的话或许真能阻拦你。”
魏覃念咧嘴笑道:“风和空气,这种被大自然宠幸的赐福孰强孰弱,我一直都很好奇。”
“风”嗤笑,“不管结局如何,你最终都会被代价掏空身体死去,你还不如留一口气找苦难圣堂给你续续命。”
“再续又能怎样呢?无非是为了他们再多用几次赐福,说实话,衰老的滋味并不好受,我觉得比之前遭受的所有折磨还要痛苦。”
魏覃念瘫在掌心上,“我聆听了神的低语,便无法再摆脱祂的诅咒,我只能为了祂的奉献一切。正好,如果我杀了你,我们俩在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就像王涵易和王吘两兄弟一样,不至于寂寞。”
安羽砂四肢扭曲的站直了身子。
“如果你杀了我,能死在朋友的手上也算是给我糟糕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风”的身边狂风大作。
“魏覃念,你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了羽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