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的分部马上都会知晓,再和他们虚与委蛇也没意义。叫郎吠带一部分核心部队把所有外围看戏的人全都杀了。”
苦柏迟疑,“全杀了?这样会不会太过招摇?如果三个组织和白驹基金会联手对付我们怎么办?”
万主教的眼神如同深渊,金色的花瓣在瞳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奇异的光芒。
“联手?”万主教轻笑一声,“白驹基金会此刻自顾不暇,他们总部的战斗会抽干附近所有分部的力量。至于另外三家,他们聚在外围不过是想观察我们留存在总部的实力,在没得知具体情况之前绝不可能轻举妄动。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断了他们的念想。”
万主教缓缓站起身,身形虽显佝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房间里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外面如瀑的暴雨。
“我们是在神的允许下,从苦难中崛起的王朝,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们前进的步伐。”万主教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允其身上,“苦难圣堂给了你那么大的支持,现在该你回报我们了。”
王允其压下内心的焦躁愤怒,“要我怎么做?”
“把那些人工嫁接的赐福者全部放出来,组成防线协助郎吠清理外围,绝不能让那群蚊子飞进苦难圣堂。只要等到大部队回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明白。”
郎吠和王允其退出了包房。
万主教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怀表,计算着上面的时间。
与白驹基金会开战已经过去了十二分钟。
“这样能让您再次注视我们吗?”
战争掀起的狂澜也会铸就不朽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