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针对顽童设计的方式,却是以“人体极限”为目标的私人定制。
在这种定制之下,顽童卡在了崩溃的边缘,但跟着受罚的王涵易兄弟二人却倒了血霉。
第一日迎接他们的苦难便是“复合型”折磨。
执行人名为“悦雅”,虽然他名字素雅,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阴郁男人。
悦雅和王宁川、王涵易兄弟二人还有点交情,以至于王涵易见到他时还产生了“能蒙混过去”的错觉。
可惜那点微薄的交情让王涵易对悦雅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悦雅是个内心扭曲的疯子,也不知道他是个追求“极致”的“智者”。
没有客套和寒暄,仅凭悦雅一人,就将王涵易和王宁川制服,二人被倒吊在木桩上,头下各放了一桶装满水的水桶。
“你们两兄弟也真够可以的,居然被关进了这里。”悦雅侃侃而谈,“虽然我对你们俩没什么兴趣,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连同你们和顽童一起进行实验,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们俩兄弟多担待。”
王宁川除了最开始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便没有了多余动作。
王涵易还想着自救,“悦雅,要不你放点水,给我们兄弟俩一条活路。”
“这桶里这么多水还要放啊?”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们要知道,身为王主管的儿子,更应该谨言慎行,他对你们的期待不比顽童少。既然你们到了这里,就不要想着全身而退了,唯有死亡和见到神明,你们才能离开这里。”
悦雅松开绑着王涵易的绳子,王涵易半吊着头整个没入水中。
悦雅一边观察着水桶里的动静,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怀表进行计时。
一分钟水面冒泡,王涵易的身体不断挣扎,悦雅将其拉了起来。
“你这肺活量不行啊,一分钟就憋不住气了?”
王涵易吐出一口水,喘着粗气,“我们过得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我们这样的身体能憋多久?”
“我可不知道,但一次一次的实验总能找到你们的临界点。”
王涵易脸色煞白,“什么意思?你想淹死我们?”
“真想淹死你们的话就不用搞这么麻烦了。”
悦雅松开了王宁川的绳子,记录着他憋气的时间,待到差不多时把他拉了起来。
随后悦雅又松开王涵易,只不过这次在原有一分钟的基础上多加了一秒。
然后轮到了王宁川。
二人轮番被淹入水中,憋气的时间一秒一秒地向上叠加。
直到一分二十四秒,被拉起来的王涵易不断咳水,悦雅知道这时间已经到了王涵易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接下来测出王宁川的极限时间在一分十八秒。
有了确实的数字,悦雅便开始了正式的“实验”。
数名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内,给两兄弟的木桩上安装了类似“发条”的装置绑住绳子。
发条转动,自动放绳把王涵易和王宁川吊进水桶里。
王涵易一分二十四秒,王宁川一分十八秒,时间到后把二人拉起,二十秒的间歇后又把二人吊进水桶里。
循环往复。
悦雅朝工作人员招手,所有人都离开,而悦雅自己走进了房间深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悦雅摸出一支蜡烛点燃,昏暗的烛光给出了微弱的光亮。
黑色的铁椅被铆钉牢牢钉死在水泥地上,像一株从地底生长出的畸形金属植物。
椅子上捆着一个“人”,说是人,更像是一截被暴力修剪后的树干,他躯干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被粗重的铁皮带勒在椅背上。
他的四肢被切除,伤口被粗暴地处理过,覆盖着厚厚一层暗褐色的痂,边缘还粘连着些许焦黑的织物碎片,散发出混合了碘伏、血腥与淡淡腐坏的沉闷气味。
铁皮带深深嵌入残躯,不像是为了防止他挣脱,更像是为了将这一团破碎的肉体强行“固定”成某个形状。
他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那冰冷坚硬的椅背上。
一张钢铁锻造的面具覆盖了他口鼻的位置,只在边缘露出惨白的皮肤。
面具严密地锁死,只在对应鼻孔的地方有两个微小的孔洞,随着他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极慢地泛起一丝白雾,又迅速消散。
这是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律动。
面具未能覆盖的半张脸是一场灾难的遗迹。
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深塌陷的血肉窟窿,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偶尔有细微晶亮的液体渗出,沿着扭曲的伤痕蜿蜒而下,不知是泪,还是组织液。
从这空洞的眼窝开始,恐怖的痕迹向外辐射,他的脸皮被撕开翻卷,如同被践踏过的潮湿花瓣。
肌肉的纹理,断裂的血管,甚至一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