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按计划从西边赶到。
刘见义部溃败,转身逃向营寨。
刘世和又与辛有福夹击罗泰。
罗泰见刘世和溃逃大怒,自己这边粗略估算仅剩七八百人,自己的坐骑也中弹不起,被贼寇团团围住。
第六营第三哨第二队队长汤九州,端着燧发枪,和其他社兵围住罗泰部众,见有官兵跪地投降,他心里叹息。
这次没能捞上战功啊!
想着自己投降周怀民,至少能混个把总级别,却没想到直接被扔到了周怀庆的新兵操练场。
汤九州毕竟有底子,在新兵之中格外突出,混上了一个队长。
新兵上午操练,下午学习,一天三顿饭,三天一顿肉,时不时被拉出去帮乡亲们收麦、收豆、干农活。
他原本仗着自己在朝廷乃是副总兵,带兵打仗老资历,但进了农会才知道,自己会的那套,根本没用。
朝廷操练重个人勇猛;农会操练重团队配合。
朝廷军中不教书识字;农会军中不仅识字,还要学习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甚至都有大匠来教授怎么织布。
朝廷只在春秋有操练,且大多是应付差事;农会每日都要操练,且强度很高,操练场地也很奇怪,上好的精铁,竟当攀爬之物。
朝廷的武器粗制滥造,火器款式繁多且容易炸膛;农会的武器精良,枪杆、火炮摸起来质感极其细腻,泛着光泽,且有从未见过定装颗粒火药,比朝廷的黑药粉威力大,且装填快。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朝廷从未听说过的,也是在农会天天都要听都要做的,就是为人民服务。
汤九州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洪水里背起村里的老叟淌水二十里。
实在没办法,身在大集体里,大家都这么积极做事,自己也只有如此了。
当老叟感激涕零,拉着自己的手夸赞时,他觉得也不白辛苦。
此时见副将罗泰及部众万念俱灰,丢下武器投降,他心里泛起一阵快意。
哼,你等也有今天。
“统统都绑了,分出两哨看住,其他人等与六营围住营寨!”辛有福大喊。
此刻四更天,天色已蒙蒙亮,自东边依稀来了大队人马。
辛有福和刘世和对视,心里松了口气:“周会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