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对面产的么。
一行人终于来到决口处,被冲垮了两丈有余。
“装填麻袋!堵塞决口!”
忙活了半天,刘司吏犯愁道:“县尊!水势迅猛,丢下去的麻袋,都被冲了好远,要多填百倍不止!咱们麻袋也不够,这不是个办法!”
郭文翰还在思虑河堤下的村庄,不知被淹没淹死了多少。
“哪里有船?分出民壮,速速到村里救人。”
一众民壮、差役低头不语,刘司吏略作沉吟:“这会回洛阳征船也来不及,上游龙门镇有码头,可到那里征船。不过决口当道,咱们也过不去。”
郭文翰听了无语,心里暗骂如同放屁,吩咐差役:“速回洛阳,请府里征船,到滩嘴镇这里救援。”
差役冒雨来到这里,心里发苦,听到能回去,赶忙得令,摸黑下去。
“继续填土堵塞决口!”
忙活了一会,天色已大亮。
“县尊!对面在合拢!看决口两边的烛火,越来越近了!”
郭文翰听刘司吏惊喊,看向手指处,果然两边都快靠在一起,已能依稀看清河东岗上筷子高的人影攒动。
远远听到对岸对岸传来欢呼声,烛火和人影汇聚在一起。
“只怕他们已堵住决口了。”郭文翰眺望叹道。
“县尊,这不是好事,他们一旦堵住,咱们这边决口水势更急更难堵。”刘司吏详细讲解一番。
郭文翰听了脸上一黑,暗道周贼善于工巧,手下各厂极有实力,城内城外,皆是贩卖的保民货物,物美价廉,深受百姓青睐。
他手里有钱有物,堵塞堰口当然快!
怒道:“周怀民只顾偃师百姓死活,却不顾及咱河岗下面的百姓生死!灾情府里必上奏朝廷,咱们决口一无进展,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