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露出底下的地窖,窖里摆着个陶缸,缸口飘着张纸,上面画着去紫微宫的路线,还标着行小字:“过秤易,量心难,心平则路平”。
“这地方倒像个老掌柜在教咱们做人。”小王爬下地窖,抱起陶缸闻了闻,“里面是酒!好像还是桂花酿!”
守墨笑着拧开缸盖,酒香混着桂花香漫出来,她舀出三碗,递给两人:“尝尝?说不定真是比上次好的酒。”
林小满接过酒碗,突然瞥见窖壁上的影子——刚才的铜人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站在他们身后,手里的“天市百物录”翻到了新的一页,画着三个人影正往远处的山走,山尖上隐约有座宫殿,正是紫微宫的方向。
“看来这秤不仅能称欲,还能指路。”他碰了碰小王和守墨的碗,“干了这碗,咱们继续走,让那铜人看看,咱们不仅量得清自己的心,还走得稳脚下的路。”
酒液入喉,带着点微辣的回甘,小王咂咂嘴:“比上次的好喝!就是这碗有点小。”他话音刚落,就见陶缸里的酒突然涨了起来,正好漫到缸沿,像是在说“管够”。
三人坐在地窖里,就着酒香研究路线,铜人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的书静静摊开,仿佛在为他们守着这方小小的天地,直到他们喝完酒,拍着肚子站起来,它才缓缓转回身,重新立回石室中央,像从未动过一样。
走出暗门时,院子里的何首乌藤不知何时爬满了“公平秤”木牌,藤叶间结着几颗紫黑色的果子,林小满摘了颗掰开,里面的籽竟排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看来天市垣的老掌柜挺喜欢咱们。”他笑着把籽收进袋里,“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小王拎着半壶桂花酿,脚步轻快:“紫微宫会不会有更好玩的?比如会算数的鹦鹉?”
守墨翻着路线图,指尖划过图上的一座石桥:“上面说过了‘衡星桥’,才能到紫微宫,桥栏上刻着‘天平等物’四个字,估计又是道难题。”
林小满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山尖,那里正是紫微宫的方向:“难题才有意思,不然一路走得太顺,岂不是少了很多乐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籽,“再说,咱们连自己的心都称过了,还怕什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