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大量的、全身心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消耗，是外人无法体会的。

    “是该歇一歇了。”他说道，“至少在明年开春之前，不打算再碰新的项目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以后，我也不太打算再研究这些大众化的农作物了。”

    “为什么？”张薇有些不解。

    李旭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复杂。

    “张薇，你想过没有。我们的‘争气豆’，在为国家解决大问题的同时，其实……也对很多人，造成了冲击。”

    “比如，国内那些原本就以种植大豆为生的豆农。我们的‘争气豆’产量太高，成本太低，一旦全面铺开，他们的传统大豆，在市场上将毫无竞争力，他们可能会因此失去生计。”

    “再比如，我们的乙醇玉米。当它成为主流能源后，那些传统的、依靠种植饲料玉米为生的农民，他们的产品销路，也同样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我们每一次的技术革新，在带来巨大进步的同时，也必然会打破旧有的平衡，让一部分人，在时代的浪潮中，被无情地淘汰。虽然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但……我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