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观望着与其对视的岳观澜。
——是顾明河。
“……该死。”
打量着那道身影,岳观澜的表情顿时剧烈变化。
“他什么时候来的?”
岳观澜竟完全没有一点察觉。在不经意间,前后竟都已经被包围在内了。
“其实……”
与岳观澜的惊恐表情不同,顾明河的脸上写满了从容。
“你不该捡走那个东西的。”
“岳观澜,你带着它,却不知道使用方法。这样在我的眼中,无异于向我通报了你的坐标。”
“……”
岳观澜的表情变得苍白起来。心里感到后悔,千思万想,唯独漏了这一层。
如果这种东西位于迷失的区域里,具有“指引”作用的话,岂不是代表在同样拥有信物的人看来,是一种再显着不过的“移动靶子”。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那枚信物在无形之中通报过去了。
这一点,在之前被容珊带队的时候,纲岛春子卧底其中时,不就有所体现吗?
——如果不是事先掌握了行踪,并且拥有类似物品的话,顾明河又是怎么绕到他们前面去的?
“你的身上,也有这种玩意吗?”
想清楚来龙去脉后,岳观澜面如死灰地咬牙问道。
“呵呵……”
顾明河轻飘飘地从口袋中摸出了另一信物,五指呈掌,摊开给他看:“你觉得呢?”
“其实我还是得多谢你的。如果没有带着它的话,想找你还有点困难。”
边说着,顾明河缓步朝着岳观澜的面前笑着走去。
那淡淡笑着的脸上,从双眸中闪烁起一股狠戾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