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革开始神游了,他开始揣测起阿卡迪亚的极能。不过他为什么第一点也不担心目鸣悠呢?毕竟他也只是猜测而已。
“希望真是如你所说吧。哦,对了,死鱼眼那个家伙,他的体术一直都这么好吗?”
听到宫革的话,久慈丝只能无奈一笑,说着,她想到了关于目鸣悠体术的事,于是她问向宫革。
“你是说这家伙的体术吗?嗯,对呀。这家伙的体术一直都很好。我也是在摇曳深林中才第一次见到。不夸张的说,这家伙仅凭体术就能够和LV7打的有来有回。反正,他是我认识的人里,体术最厉害的人。”
宫革回想着在摇曳深林里发生的事,他认真的回答久慈丝。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我明白了。”
虽然听到了确切答案,但是久慈丝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冲击。这个死鱼眼到底是什么人啊?仅凭体术就能和LV7打的有来有回吗?
穿梭在黑暗中的少女还在一往无前。面对从未消失的黑暗,少女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跟随着那道声音前行。
戴着面具的黑影,套着枷锁的少年。 熊熊燃烧的大火以及破败不堪的房楼。真实的土地上长出了最虚伪的花朵。虚假的国度中诞生出最真实的王冠。这不应该,这不应该。
越过重重黑暗,依旧没有明天。看着闪烁的光点,永远无法触及。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救药,一切都是那么的腐烂枯萎。
红色。白色。黑色。或是彩色。
这就是世界。这就是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