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好了好了,回到正题。这孩子不管是不是这里的人,他现在都属于这里。名字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是代表着起名者对他最远大的寄托。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在这片土地上无忧无虑,悠然自得。我更希望他能以一鸣惊人的姿态离开这片土地。不管他属于哪里,我都希望他不属于这里。伟大的朝圣守护神啊,希望您能借助这个孩子一阵微风,助他逃离这片贫瘠的土地。我在此向您做出最虔诚的祈祷。”
目鸣悠,毫无神光的双眸鸣叫着永不消逝的悠暗。
啊!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说话?我看的入迷了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
!啊!
“这里不是你该踏足的领地。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带你好好看看。”
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世界是五彩缤纷中透漏着暗淡无光的黑影,世界是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和美丽的。它不能没有痛苦也不能缺少美丽。这两者相加才组成了世人眼中的世界。世界是一个人内心最为真实的写照,它既不会一直暗淡也不会一直闪耀。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今天是这样明天又是那样。
你不会一直活在同一天,但你一定会怀念某一天。尽管那天什么都没有,尽管那天很是稀疏平常。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少女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莫名的声音带她前往了无人踏足的角落。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们两人都不动了?”
“额。。。我也不知道,比赛结束了吗?但是他们两人并没有倒下啊。这要怎么判定胜负啊?”
“不管了!让我们为阿卡迪亚加油吧!”
此时的纯白擂台上,阿卡迪亚与目鸣悠相对而站。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的观众们很是不解。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两人在经历着什么。纯白擂台从未像今天这么安静过,纯白擂台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沉默过。
“嗯。观众朋友们,我相信大家肯定都很疑惑现在的情况。当然我也一样,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比赛还在继续。同时,现在,阿卡迪亚同学发动了她的极能,虽然不知道她的极能到底是什么,但是极能地板告诉我,他发动了极能。至于最后的比赛结果,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
听到观众们疑惑的声音,火烈鸟主持人站出来为观众讲解,他是一名优秀的主持人,他知道这种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调解气氛。尽管他也十分疑惑。
这幅场景让临界场馆里的所有人都疑惑万分,无论是谁。
“啊?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就是阿卡迪亚的极能吗?让对方睡觉?”
夏临看着沉默的两人她张大了嘴巴。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极能,如果说目鸣悠是单方面沉睡她还能理解,但是这也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的极能啊。希望悠学长能苏醒过来吧。。。”
小洱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希望目鸣悠晋级的想法是不变的。
久慈丝疑惑的盯着纯白擂台,她没有说话。她现在的脑子已经有点发懵了,这也太奇怪了。在她的映像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极能,甚至都分析不出来是哪个系的。心灵系的吗?还是控制系的?好像都不太妥当吧。。。
!
“比赛怎么样了?那家伙晋级了吗?”
就在三人疑惑万分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这道声音打断了三人的思绪。三人同时转头望去。
“妹妹,你们总算回来了。目鸣悠学长的比赛都开始了。。。唉?妹妹你手里哪来的?”
没错,说话的人正是宫革,而他的身边站着手拿的见玉。蓝色的。
“哦。这是宫革学长给我买的。不好意思啊大家。我们的钱不够,只能买一个,所以。。。对不起。”
“没事的见玉。宫革学长能给你买就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了。”
小洱看着不好意思的见玉挥手表示没关系,她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慈丝学姐,那家伙的比赛怎么样了?唉?他怎么被定在了原地?难道阿卡迪亚的极能是胶水达人吗?这不应该啊。”
宫革和见玉顺势坐下,宫革刚坐下就看到了擂台内的情况,他不紧不慢的问向久慈丝,在他的预料下,现在比赛应该快结束了才对。
“这么蠢的极能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你没看到阿卡迪亚也被定在了原地吗?从现有的情况分析,我觉得阿卡迪亚的极能应该与心灵控制有关。至于到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久慈丝白了宫革一眼,她实在想不到宫革为什么能说出胶水达人这四个字。不过她还是向宫革分享了她的发现。
“哦,心灵控制啊。嗯。。。我猜大概与精神世界有关吧?可能现在目鸣悠正在和阿卡迪亚在精神世界里进行着斗争。只要某一方在精神世界里输了,他就会在现实世界里率先苏醒。嗯!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