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言怔了怔,看着林天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脸,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了,师父。”
扎西顿珠战死,林天那一通爆发几乎抽干了他。
麒麟虚影散去后,他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全靠杵着刀才没当场栽倒。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内衫,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虚脱后的酸软和刺痛,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尉迟锋让人赶紧把他扶到临时架起的担架旁休息。
就在镇北军刚稳住阵脚,忙着救治伤员、重整队形的当口,四周毫无征兆地腾起了灰白色的浓雾。
这雾来得又急又怪,像活的棉絮一样翻滚着扑上来,几步外的人影就模糊了,连声音都变得闷闷的,传不远。
“敌袭!结圆阵!”
南宫玥的厉喝立刻响起。
士兵们条件反射般靠拢,刀枪对外。
可这雾阵邪门得很,明明圣山就在北边,大家朝着那个方向走,兜兜转转却又回到原地。
派出去的斥候如同石沉大海。
南宫玥试了几次指挥部队集中力量朝一个方向猛冲,雾气却好像会流动,总能把你困在原地打转。
“这样不行。”
南宫玥眉头拧得死紧,她快步走到林天休息的地方。
林天靠坐在担架旁,脸色白得吓人,呼吸粗重,显然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尉迟锋坐在轮椅上,老脸阴沉。
“林天和尉迟将军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