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从宽大的裙摆下抽出两柄短刀,刀身在火光中泛着幽蓝的冷光。
“果然,有漏网之鱼,这下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还想往哪里跑?”
拿手机拍摄的“路人”从口袋里掏出的是战术匕首。
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将婴儿车踢到一边,从车底抽出折叠的冲锋枪。
那几个跪在地上划十字的“信徒”,更是拽出短管霰弹枪。
周满庭看着眼前的这群家伙,一开始面无表情,随后脸上的肌肉便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并逐渐转变成难以抑制的癫狂大笑。
“很好!很好!很好!果然,你们都是假的!”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已经轻压着脸上的肌肉,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随后一言不发走向熊熊燃烧的火楼。
炁韵如开闸般的洪水从体内迸发而出,形成一股风压,将身前的火势冲出一条狭窄的三角形通道。
一楼窗户的玻璃早已随着高温的一次次暴跌而被炸得粉碎,地上满是是破碎的碎片,周满庭赤脚走在上面就好似恍若无物,再抬脚时,地上留下来的不是沾血的碎片,只有更为细碎的残渣。
来到一楼窗边周满庭缓缓伸出手来,握住那早已烧红的铁制护栏,空出来的右手挥动如刀,噗噗两下便将护栏的连接斩裂,留下平整如镜的缺口。
周满庭看了一眼手中被削下来的金属铁棍,又看了一眼火场之外那群手拿冷热兵器的一众共济会打手,嘴角再一次的止不住抽搐,勾起笑容,搞得周满庭不得不用右手挡住脸颊。
“你们啊!哈哈哈!真是一群…渣滓!”
最后两个字的声调骤然下落,冰冷的语调竟令周围熊熊燃烧的烈火都为之停止了一瞬。
然而这声音相比于蒸腾的火势而言实在太过于微小,搞得外面那群共济会的打手们没有一个能够听清的。
但下一秒…
噗!
一朵血花毫无征兆地从那个手持双刀的男人脑后炸开,滚烫的红白之物顺着一杆烧红的铁棍一同飞溅,而其口中还含着半截未曾洞穿的棍头。
让共济会的打手们稍稍反应,火场中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一道猩红的身影却已突现在眼前,左手探出抓住那缠满红白之物的端头,一把拔出,随后轻轻一甩,重击在那男人的后背上。
尸体便已撞入了火场之内。
周满庭站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右手随意地垂着,指尖还在滴血,左手提着那根从火场护栏上掰下来的铁棍,棍身上沾满了红白之物,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开枪!”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下一秒,枪声炸响。
冲锋枪的扫射声,霰弹枪的轰鸣声,手枪的急促点射,在凌晨的街道上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火舌喷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那道猩红的身影。
周满庭在那枪声响起的瞬间,身形骤然一晃,整个人便像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子弹穿过周满庭刚才站立的位置,打在身后的火场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枪声未停,一声闷响便再度传来一道身影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砖头一样,被甩进二楼的火场里。
众打手惊愕,回头却发现那根烧红的铁棍已然捅穿了第三个人。
猩红的鲜血在烧红的棍头上蒸腾着热气,被洞穿的男子看着自己的胸口,满眼都是惊骇。
可他连多一个字节都无法发出,人就被颈后的一阵巨力掀进了火里。
“第三个。”
周满庭的声音从火焰与黑暗的交界处传来,平静得像在数数,却让在场每一个共济会打手的脊背都窜起一股寒意。
那个手持冲锋枪的“路人”反应最快,枪口一转,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是一梭子。
子弹在夜色中拖曳出灼目的弹道,穿透了那片阴影,打在后面的墙壁上,迸溅出一串火星。
但那道猩红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名“路人”惊恐的还要寻找,可再转头时却看到了自己的后背还有地面。
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耳朵上便承受了一记重击,转眼间只得望见火舌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以及那向自己飞来的自己无头的躯干。
“第四个!”
“不要留手,赶紧杀了他!要不然…”
噗!
第五道身影滚进了火里。
“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