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句话:'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先祖留下的智慧,是为了让后人更好地生活,而不是带进坟墓。"
邓起也附和道:"是啊,我跟着李先生学习水利多年,深知水工之道对百姓的重要性。如果您能将祖传的智慧分享出来,说不定能够解决更多地方的水患问题。"
李明衍郑重地说:"黄老伯,我曾在泾水之渠发现了禹工遗迹,那里的智慧帮助我解决了一个重大的工程难题。我相信,您族人守护的秘密,与我在泾水发现的必有联系。如果能够找齐九州水脉,或许能够重现禹王治水的伟大智慧,造福天下苍生。"
老者听着三人的话,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的家谱,喃喃自语:"你们这几个娃娃,倒比我这把老骨头看得更远。"
他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我想,你们确实是值得托付的水工后人。祖宗留下的智慧,终究是要为人所用的。"
老者拄着竹杖,缓缓走到屋角,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这是我族祖传的地图,上面标注了禹工遗迹的确切位置。那处遗迹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中,地势险峻,不易寻找。若你们真有心,我可以带你们前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韩谈忽然开口:"老丈,你年事已高,走山路恐怕吃力。不如画张地图,我来带他们前往。"
老者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六十多年,闭着眼都不会走错。况且,那遗迹入口需有特定方法开启,非我亲自前往不可。"
李明衍深深鞠躬:"多谢黄老伯信任,我等一定不负所托。"
老者叹了口气,似是释然,又似是感慨:"罢了,明日天亮便出发。夜里你们就在我这简陋的屋子里将就一晚吧。"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洒在这个几乎被遗忘的村庄上。韩谈静静地站在院中,望着如墨的夜空。他回想着今日李明衍一行人与老者的对话,对李明衍心中多了一分敬佩。
韩谈轻抚腰间的剑柄,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那是他先祖传下来的青铜剑,柄上刻着"吊民伐罪"四字。起初他奉张良之命来保护一个秦人,心中充满了不愿。在韩国,秦人意味着仇恨,意味着那些被焚毁的城池和被迫害的同胞。若不是谋主之命,他定会冷眼旁观这个秦人的命运。
但韩谈现在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任务的理解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握紧了腰间的长剑,感受着冰冷的剑锷抵住掌心的疼痛。张良派他来是为了韩国的利益,也是为了李明衍追寻的超越国界的大义。
远处,传来了猫头鹰的啼鸣,打破了夜的宁静。韩谈收回思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