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筹,可能被另一国无意中破坏。\"
赵易闻言,神色微不自然。邹衍这番感慨,正戳中了他的痛处。曾几何时,他的赵国也曾骄傲无比,在前任谋主平原君赵胜主导下,力主独立与秦国争霸。结果呢?长平一战,四十万赵国精锐被白起坑杀,从此再无力与秦国抗衡。如今赵国虽表面依附邹衍的谋划,但赵易心知肚明,当前赵国谋主李牧,依然有着自己的打算。
\"先生所言极是。\"赵易附和道,随即转移话题,\"不过,那李明衍比我等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此人不仅聪明绝顶,似乎还有异术在身,且胆略过人。更麻烦的是,他明显倾向秦王。恐怕留他在修渠队伍里,会破坏我们的整体构想。\"
邹衍闻言,目光转向远方:\"我亦有此忧虑。若此人真如徐福所言,并非常人,恐怕留他在关中,实为大患。\"他沉吟片刻,嘴角微扬,\"我们不必继续冒险了。”
韩国都城新郑,谋主府邸深处。
一间密室内,烛光如豆,韩非子正伏案疾书。忽然,一名黑衣死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谋主,成蟜殿下派人送来密信。\"
韩非子凝视了死士片刻,接过竹简,展开细读。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由平静转为震惊,最后化为愤怒。
\"荒谬!\"韩非子猛地拍案而起,\"成蟜怎可如此行事?\"
他急切地抓起毛笔:\"立刻回传密信,命他停止行动!\"
死士低头,声音低沉:\"谋主恕罪...恐怕...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