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某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前几天刚在前台那个装饰花瓶里,悄悄安装了一个高清隐蔽摄像头,而且正好对着他们用餐的这张桌子。”
“刚才发生的事情,应该都被拍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李队长和黑皮等人。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千机“加工”后、仿佛是隐蔽摄像头拍下的高清画面:
清晰地显示黑皮如何鬼鬼祟祟地从口袋掏出纸包,如何快速将死老鼠扔进汤盆,他的同伙如何配合表演、大声惊叫……
铁证如山!
黑皮几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这……这……”黑皮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华清冷冷地看着他们:
“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黑皮几人彻底怂了,哭丧着脸,连忙认错:“老…老板,对不起,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错了。”
“我们愿意付饭钱。”
华清嗤笑一声:
“付钱?你们想得可真简单。”
“刚才不是还要砸我的店,要我赔十万八万吗?”
他转头看向李队长,语气坚决:
“警官,这事不能这么了结。”
“他们这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扰乱公共秩序了。”
“而且,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人指使。”
黑皮几人一听,脸色更白了,连忙摆手:
“没…没有,就是我们自个儿的主意!”
华清根本不听他们辩解,对李队长说:
“指使他们的人,一个叫周明,是某某村的村支书。”
“另一个叫苏听兰,就是前几天我救的那个反咬我一口的女人。”
“我希望你们深入调查,将幕后主使一并绳之以法!”
黑皮等人一听华清连主使是谁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顿时惊到了。
李队长表情严肃,点了点头:
“如果情况属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纷了,都带回所里进一步调查。”他示意手下警员将面如土色的黑皮几人带走。
同时,李队长安排人联系周明和苏听兰,让他们立刻来派出所配合调查。
周明和苏听兰接到警局电话时,还以为事情办成了,是叫他们去施压或者拿钱的,心里正窃喜。
等到了派出所,看到耷拉着脑袋被铐在一边的黑皮几人,以及华清那冰冷的眼神,才知道大事不妙。
“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周明还试图装傻。
华清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千机录下的、昨晚他们在周明家中密谋的全部过程录音。
周明的声音、苏听兰的声音、那几个哥们的保证,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派出所的问询室里。
周明听完,脸色骤变,又惊又怒,指着华清吼道:
“你监视我,在我家装窃听器?!”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是违法的,我要告你!”
华清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周支书,说话要讲证据,谁有那闲工夫去监视你?”
“这录音是有‘好心人’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匿名发给我的。”
“至于这位‘好心人’是谁,我就不能说出来了,人家好心好意帮我,我不能卖了人家。”
他这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暗示是黑皮他们之中有人偷偷录了音出卖了周明。
黑皮几人立刻激动起来,纷纷喊冤:
“明哥,不是我们,我们没有。”
“对啊!我们怎么可能录音卖你。”
“他血口喷人!”
……
周明看着激动的几人,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华清,心里又惊又疑,但录音铁证如山,他无法抵赖。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感到害怕,彻底认怂了。
他压低声音,对华清和李队长说道:
“警官,岳老板,这事……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认错。”
“你看,能不能私了?”
“岳老板您开个价,损失费、精神补偿费,我们赔。”
“只要不立案,怎么都行!”
华清嗤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
“私了?谁特么要你的臭钱?”
“你的钱有我这招牌值钱?有我的名誉值钱?”
“你们一次次地诬陷、闹事,真以为我是没脾气的?”
他转向李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这件事,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我就要一个公道。”
“我请求依法处理,该拘留拘留,该立案立案,我必须看到他们受到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