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
苏听兰一听真要拘留立案,彻底急了。
如果留下案底,她的政审就彻底完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差点给华清跪下:
“岳老板,岳大哥,求求你了,再饶我最后一次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能留案底啊……我的工作……我的人生就毁了……”
华清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毫不理会。
周明的父亲,那位在村里干了一辈子支书、自认为在市里有些关系的老书记,闻讯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派出所。
他摆出老资格的架子,先是训斥了儿子一顿,然后又找到华清和李队长,软硬兼施。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老周书记拍着华清的肩膀: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小明他知道错了,你说个数,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接受,这件事就算了吧。”
“我在好几个局里也有些朋友,以后你的店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里话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华清直接拂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您的照应我心领了,但我这人脾气犟,就认一个理字。”
“您的儿子和他女朋友三番两次找我麻烦,这次更是恶意陷害,差点毁了我的生意和名誉。”
“这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
“您有关系,尽管去使,我的店就在那儿,随时欢迎来查,我不怕!”
老书记被噎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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