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生产队,有什么权利跟老百姓签文件?你们这是违法!”
华子:“呵呵,都是两厢情愿的事儿,需要什么权利?怎么就违法了?就算非法,那也得由上级领导或公安机关来决断。”
白凌云:“华子,你别太狂了。难道前进大队不是蘑菇崴子屯儿的上级?就算我不行,也有权监督向上级反映……”
华子:“还上级你奶奶个孙子呀?你他妈算老几呀?哪个上级会听你这种人扯犊子?”
白凌云:“我是前进大队代理书记……”
华子:“要不是你自己提这个,我还能叫你一声姐。我说你到底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还是属狼的逮住臭肉不撒口?记住了,你想的事儿我不感兴趣,我想的事儿你累死也办不到。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一阵猖狂,芝麻绿豆屁都不是的小官儿,瞎得瑟什么?不怕撞得头破血流啊?”
白凌云气得大白脸蛋子乱颤,巨大的双峰如同闹了八级地震!
她瞪起黄眼珠子:“华凌霄,别以为你干点事儿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和孙会现在就去告你!”
华子:“告我,行啊。谁不去告谁就是孙子!滚出去!”
白凌云连雨衣都没拿走了出去,孙信义也讪讪地跟着走了。
田淑云:“华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华子叹了口气:“这个娘们儿官儿迷心窍啦。你还记得米雪晴回来那天吧?”
“哦,雪晴没搭理她。她走了呀。”
华子:“白凌云这个人天性嫉妒心强。当年为了让立梅姐的加工厂搞起来,我就送过她一套三百来块的衣服。这就惯出脾气来了。”
康立梅:“那加工厂,你送给她那么多呀?”
华子:“办什么事儿容易呀。米雪晴回来,没搭理她,她的嫉妒心就泛滥了。大家不要担心。生产队一定还要搞下去。只不过是顺应时代,做一些调整。我们不求做人上人,只做人间人;不求大富大贵,但一定要做到家家能温饱度日。我扎在蘑菇崴子屯儿,和母猪一样没有任何权力欲,不想当头头;有发财的愿望,温饱即可!”
蒋大牛逼:“大队干部都出头了。这么干够戗。”
康荣:“他俩算什么大队干部?一个三种人,一个借用会计,都赶上好时候了。要是当年都他妈跟我一样,坏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