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小说里有丐帮,现实生活中行乞要饭的也是遍布大江南北各处城乡。中国有,外国也有。
对于善良的人来说,帮助弱者,救助穷人本是义举。但是当善良缺乏智慧,那就是蠢行。如果不是战乱荒年,正常的人很少去去要饭。当然不懂规矩也根本没法在“花子行”里扎堆。
我们经常看见的行乞者,百分百都是在诈骗!
他们有的假扮成各种残疾人,装出一副可怜样,诱骗我们的同情心。有的谎称自己钱包丢了,没有钱回家,欺骗那些善良的人。有一种智能型乞讨看上去绝对高大上。他们假扮成和尚或者尼姑,见到你就会亮出一个牌子,说是开光金牌,保佑你一生平安,或者说寺庙要修建,你如果赞助就会功德无量。
还有的类似强盗,弄一帮小孩子,他们在闹市区见到单独行走的女孩、老人或者情侣就会跑上去抱着他们的腿,不给钱绝不松开。小孩的背后是大人,可能是他们的父母,也可能是组织里的老大。
行乞者绝对不是一介莽夫,他们的战略计划非常细致,甚至会在不同时段采用不同策略。
华子当年救助的老要饭的比较高级,属于卖艺型的。这种乞丐会一点简单的技艺,吹笛子、拉二胡,有的会写毛笔字。最常见的就是打着竹板唱莲花落或数来宝的。按一定套路现编现唱。编好的吉利话,不给钱就赖着不走,故意影响店铺生意,逼迫老板给钱。
常见的要饭的,有的一个人,有的两个人结伴。其实这些乞丐的后面大多都有人监视,监视的人躲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眼睛会监视乞丐的一举一动。
华子现在就是这样的监视者。
德化县西门里的主街街口突然多了几个打着竹板儿要饭的。
五六个要饭的,街口路边来回窜,边打竹板边唱词儿。虽然几个要饭的说的辙韵内容不尽相同,但主人公都是一个,药材库会计潘文霞。
早晨八点多就开唱,街道胡同,老百姓倍感新奇。扔下三毛五毛能听一大段……
“竹板响,说点啥,就说德化县的女大拿。卖店开成了窑子铺,卷了铺盖找下茬儿,下茬是个贪污犯,吃拿卡要往上爬,一朝进了笆篱子,美了破鞋潘文霞……”
这帮要饭的唱了不到二十分钟,胡同里终于出来个女的。纤细苗条,披肩长发,一张瓜子脸像白骨精一样。
她闯出门来,怒骂几句,挥起棍子就打!
花子行可打不得。她这一打,片刻工夫涌过来七八个打竹板儿的。
“老破鞋,要打架,花子打架全不怕。要打架,咱们出街东,在这儿打架怕欺生。要打架,咱往北,一对一个你白给!要打架,咱奔正南,是数来宝的万万千,越聚傻子人越多,拆了你这个破鞋窝……”
潘文霞不知是被骂的还是被吓的,慌慌张张退回去,关上了街门。
“稀里里,我这哗啦啦,这个潘文霞她把门插。夜间插门怕失盗,这白天插门要干啥?竹板儿打,细留神,被窝里面藏着人……”
潘文霞被骂得在家里是待不住了。当天夜里就悄悄进了药材库大院,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
可是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出来她就被门外的竹板儿声吵醒了。
这会这些要饭的不骂她搞破鞋了,专门骂她走后门儿上位,伙同李群利贪污……
她听得心惊胆颤,实在坐不住,从抽屉里拿出几百块钱。破财免灾,花钱堵住这些要饭的嘴。
她拿着钱来到大门跟前:“我也不骂你们,也不问你们,给你们钱走人行了吧?”
花子群对面的街口走过来两男一女。
女的和那个中等个男人她见过,是前几天拿着各种手续来买药材库的。那个女的原来也是药材库的职工,叫柳依依。
潘文霞冷笑问道:“柳依依,这些打竹板儿的,是你弄出来的。”
中间那个大个子年轻人一笑:“呵呵,她没这本事。这些都是我的花子行兄弟,您要是嫌不够热闹,一会儿我在请几十个来,保证唱遍德化县城大街小巷。”
潘文霞一见是华凌霄,心里一哆嗦:“华大夫,我没得罪你呀。”
华子:“我也不想得罪你。不过我不这么办,实在找不到你。兄弟是急着给您送钱呐。”
潘文霞:“我已经跟他俩说了,药材库要清库盘点。”
华子:“那好啊。我找你七天都没见大库有人,我们这些兄弟能帮忙。中午给个贴饼子就行。兄弟们,打竹板儿迈大步,前面就是药材库……”
竹板儿声又乱七八糟响起来:“药材库盖的高,不见药材见骚猫;药材库盖得好,一头大一头小,装上死人跑不了。药材库有美人儿,逼着好人走后门儿……”
潘文霞:“你们就是流氓啊。”
华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