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真的像金银贞说的那样?”
华龙飞:“我相信,他们占了高丽二十多年,高丽人宁肯死都不跟他们单独行动,可想而知啊。你和瘸侯换出多少大洋了?”
“三百多。你还想送我走?”
华龙飞:“大同币子一下子变成了康德元,太不稳定。咱不得不防备。再说你的这个表姐实在深不可测,我话里话外劝过她多少次,就是不肯安心在赤十字社当医生。你在他身边实在太危险了。关东军的司令官换得跟走马灯似的,说不定哪一位对了口味她还得变成特工。北山医派恐怕要在她手里凋落。”
司徒慧:“以你的水平,钻研北山医派还不很容易?”
华龙飞:“哼哼,我堂堂医侠传人,司徒门下,会看得上他们那破玩意儿?不过是觉得一脉流传,就此消亡实在可惜。”
司徒慧:“你的前妻现在对你不错呀。”
华龙飞:“你怎么看出来的?”
司徒慧:“眼神儿呗,瞧他看你的样子,就是老婆看男人。你俩是不睡在一起了?”
华龙飞:“我可不敢!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弄出孩子,这世道怎么养啊?我又是个野郎中。就是熬玫瑰精那几天晚上,她陪着我在药锅前面像咱俩一样互相搂着。”
司徒慧:“你说像咱们这样,什么时候熬到头啊。”
华龙飞:“我越来越觉得,日本人在满洲长不了。现在的亲善总觉得在装样子在做假,溥仪那个小朝廷见只就是小孩子摆家家自欺欺人。”
司徒慧:“那你觉得山里那些人能成事么?”
华龙飞:“瞎闹腾,屁事儿成不了。人不少,但真心抗日的不多,不是胡子就是老兵油子,事没做成就瞎咋呼。跟日本人斗智斗力都不成。我走以后,你就和大哥在东兴堂,少跟你表姐掺和。”
“你还要走?”
“不走怎么办?薄荷精只带来五分之一,还有那么多玫瑰花瓣。翩儿姐已经开始收购人参须了。种地之前都得熬出来,捣出来再运过来。”
司徒慧:“那郑孝胥批的药钱会不会变得不值钱呀?”
华龙飞:“放心,我分别存了三个钱庄,标注的就是大洋。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都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