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龙飞:“你没见到菱刈隆?”
“他根本不待见我们这种人!”
华龙飞:“活该!我因为北山医派,才对你尊重。可北山传人怎么就出了你这种败家娘们儿?学医救人,你他妈的成了害人的妖精!日本赤十字社已经签订日内瓦条约,会允许特务介入吗?”
司徒慧:“三儿,别骂了。发牢骚管什么用啊,想办法救人吧。快说你的办法,我听听能行不呀。”
华龙飞:“幸亏他没去见菱刈隆,幸亏菱刈隆不待见她。”
司徒慧又是花容失色:“啊?司令官会见你一个野郎中?”
华龙飞:“把你那屋的板柜打开,再做一丸回春再造丸!就算他看不上我,土肥原贤二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菱刈隆可没那么好见,尤其是华龙飞,不过是个满洲野郎中。最高的身份也不过是日本赤十字社会员,满洲帝国宫内府御制药坊的技术顾问。
可是包括北山晴子在内,谁也不知道他身上还带着当年石原莞尔给他开的特别通行证。
回春再造丸有现成的药料封装在坛子里,拿出来用蜂蜜拌好上搓丸板搓出来,加上麝香就完成了。
药丸做成,放在白色的瓷碟里,华龙飞凝望良久。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让司徒慧封装在一只盒子里。
北山晴子鞠躬施礼:“多谢华先生救我们姐妹……”
华龙飞:“你闭嘴!我是救她们么?她们有勇气去死,就有勇气逃跑。你逃跑试试?老子是救你!”
华龙飞去见菱刈隆,一去六个多小时。上午九点多走的,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到东兴堂。
华龙生一家人和司徒慧担惊受怕,饭都吃不下。
北山晴子和金银贞处理完金贞伊的丧事也没心情吃饭,急忙赶过来等着。
华龙飞下车进屋,华家的人们才长出一口气。金银贞等人却心情复杂,如果华龙飞此行无功而返,那只能恳求他指一条明路,帮助她们逃跑。
司徒慧:“怎么这么长时间啊?足足小半天啊。”
华龙飞坐到医案后边的椅子上:“给菱刈隆看病了。我以为是个老爷们儿,原来是个呴喽气喘的小老头儿。”
黄柏芩:“看病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呀。”
华龙飞:“我没带肯包,现抓药,现熬药,看着他喝下去,还得等效果。那么容易呀?”
司徒慧:“事情办的怎么样?”
华龙飞:“边等疗效边聊天儿,这老头儿的想法跟石原莞尔的构想差不多。直到疗效出来了,我才敢把宝贝药丸拿出来。日本军界,只有两个人有这种药丸呀。嘿嘿,老头差点没乐出屁来。”
北山晴子:“华先生……”
华龙飞拿出一纸军令念道:“兹令,就是我现在命令的意思。”
司徒慧:“快别卖关子啦。”
华龙飞一抖那张纸:“兹令,赤十字社新京支部成员,应全心奉行人道、中立、公平之宗旨,制药救援,不得参与此外任何组织与行动。目前以配制救助药物为第一要务,不得因噎废食,悖离自身宗旨!关东军司令部,菱刈隆,康德元年某月日。”
金银贞激动得眼含泪花:“华先生,我没太听明白。您给解释一下。”
华龙飞看了北山晴子一眼:“赤十字社跟国际红十字会一样,有国际公约的。我们特殊的地方,除了人道救援,还有制药。除此之外,不准加入什么情报部啊,商会、维持会啥的。更不能参与带有军事目的的任何行动,包括剿匪。就是国际间发生战争,需要救助,我们的救助队也必须公平中立,不能偏心眼儿。”
金银贞推开司徒慧抱住华龙飞:“华先生,太好啦……”
华龙飞站起身把命令交给司徒慧:“师姐,这就是咱们的圣旨。将来司令官换了,命令不可能再变。大家也都得记住,赤十字社是有国际公约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会徽会员证都要随身携带。你把这道命令好好收藏起来,有其他人员来找麻烦就把它请出来。大家安心制药吧。”
北山晴子:“华先生,司令部的命令,应该收藏在赤十字社呀。”
华龙飞:“北山社长,今天这事儿,我再多说一句话你就被赤十字社总部开除了。至于你能不能安心,专心当好这个社长,我们大家还得看看。如果你有违背宗旨的行为,任何人都有权利告你!你还觉得你有权利收藏这道命令么?放在这里是为防止骚扰。因为我一走,东兴堂医药株式会社只有我哥和我侄子两个男人,工作的都是女人。要不然这道命令老子随身带!大嫂,做饭吃,我饿了。”
吃完了不晌不夜的一顿饭,华龙生也没开前门,算是关张歇业。
华龙飞感觉很累,躺在了后院东厢房的炕上。
司徒慧拿了只枕头躺在他的身边:“明天还买不买布料啊?”
华龙飞:“答应出口的事就得兑现。再说这么大的工作量,不给点奖励说不过去。”
司徒慧:“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