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他犹豫了一下,"要不...咱们三个屯轮流去大泡子?那里鱼更多。"
刘长富眼睛一亮:"当真?"
"骗你干啥,"王谦笑了,"鱼是山神爷赐的,又不是谁家的。"
就这样,三个屯达成了协议:小海子三天一轮,大泡子五天一轮,互相监督,谁也不许多打。王谦还提议,每个屯出两个人组成"护渔队",防止外人偷捕。
消息传回牙狗屯,老赵乐得直拍大腿:"好小子!不但解决了争端,还扩大了渔场!"
七爷捋着胡子,满脸欣慰:"这才是当家人该有的胸襟。"
当晚,王家院子里又热闹起来。杜小荷用新捞的鱼做了全鱼宴——红烧鲤鱼、清蒸鲫鱼、鱼头豆腐汤...香得连老黑狗都趴在门口不肯走。
"嫂子这手艺,"于子明吃得满嘴流油,"比县里饭店都强!"
杜小荷笑着给众人添菜:"多吃点,明天还要干活呢。"
王谦特意请来了刘家嫂子和黑水屯的几位妇女,三个屯子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刘家嫂子拉着杜小荷的手说个不停,约好等孩子出生了要来帮忙。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王谦和杜小荷站在院门口送客,望着远处月光下的雪山和近处炊烟袅袅的屯子,心中满是欣慰。
"谦哥,"杜小荷轻声说,"等孩子出生了,这世上又多了两个小渔民。"
王谦搂住妻子的肩膀:"嗯,教他们打猎,也教他们捕鱼,更要教他们做人。"
远处传来屯里老人哼唱的古调:
"二月里来冰未消,
三屯同心把鱼捞。
不争不抢讲规矩,
日子越过越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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