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队伍去了大泡子。这里离屯子有十几里地,冰层更厚,但鱼也确实更多。一上午就捞上来三百多斤,比在小海子时还多。
中午休息时,铁柱突然指着远处:"看!有人跟踪我们!"
树林边,两个青松屯的半大小子鬼鬼祟祟地张望,见被发现,扭头就跑。
"刘长富派来的探子,"于子明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王谦却笑了:"让他们看吧,正好知道我们没跟他抢小海子。"
傍晚回屯时,杜小荷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收拾鱼。见丈夫回来,她神秘地招招手:"有戏!刘家嫂子答应帮忙劝劝。"
"她怎么说?"
"说刘长富就是好面子,其实心里也明白小海子是共用的。"杜小荷压低声音,"她还说,青松屯今年收成不好,快揭不开锅了,所以才急着抢鱼。"
王谦点点头:"那就好办了。"
第三天清晨,王谦决定再去小海子看看。刚到湖边,就听见一阵争吵声。刘长富带着人正和另一伙陌生人对峙,看打扮像是更远的黑水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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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王谦快步上前。
刘长富见了他,脸色更难看了:"好啊,还搬救兵来了?"
"别误会,"王谦摆摆手,"我们就是来看看。"他转向黑水屯的人,"各位大哥,这是..."
黑水屯领头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说:"这湖我们也要打鱼!凭啥让他们青松屯独占?"
原来黑水屯的人听说小海子鱼多,也想来分一杯羹。三方人马在冰面上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打起来。
"各位听我说,"王谦提高嗓门,"鱼是游的,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谁也独占不了。与其争来争去,不如商量个规矩。"
"啥规矩?"黑水屯的汉子问。
王谦想了想:"按屯轮流,一天一轮。今天青松屯,明天牙狗屯,后天黑水屯,怎么样?"
"不行!"刘长富断然拒绝,"我们屯离得最近,应该占大头!"
黑水屯的人不干了:"放屁!要论远近,我们黑水屯的西山还连着湖呢!"
争吵再次升级。不知谁先动了手,两伙人推搡起来。混乱中,刘长富一个踉跄,摔倒在冰窟窿边上,半条腿都浸在了冰水里!
"小心!"王谦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刘长富的衣领。冰窟窿边缘的冰层已经开始碎裂,两人随时可能一起掉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于子明和铁柱也冲上来,合力把刘长富拉了上来。青松屯的汉子们见状,顿时安静下来。
刘长富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王谦脱下自己的皮袄给他披上:"快回屯换衣服,要冻坏的!"
黑水屯的人见闹出了事,也讪讪地散了。临走前,领头的汉子对王谦说:"兄弟,你是个厚道人。这事我们听你的。"
回到青松屯,王谦和于子明一直把刘长富送到家。刘家嫂子见丈夫这副模样,又惊又怕,赶紧烧热水给他擦身子。
"多亏了王兄弟,"刘家嫂子红着眼圈说,"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刘长富裹着被子,脸色铁青,但眼神已经没那么敌对了:"今天...谢谢了。"
王谦摆摆手:"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他顿了顿,"刘大哥,关于小海子的事..."
"按你说的办吧,"刘长富叹了口气,"轮流打,公平。"
三天后,小海子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三个屯子的渔民各占一片区域,井水不犯河水。王谦特意安排牙狗屯的人离青松屯远些,给刘长富留足面子。
中午休息时,刘长富竟然主动走了过来,递给王谦一壶烧酒:"暖暖身子。"
王谦接过酒壶,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两人相视一笑,往日的恩怨似乎随着酒气消散了不少。
"听说你们在大泡子收获不错?"刘长富问。
王谦点点头:"鱼是多,就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