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笑道:
“我们派炮手操作,你们出钱雇佣。”
“平时用来守城,必要时可以支援你们攻打孟族老巢。怎么样?”
“主要是,你们即使买了,不会用。”
频耶辛心动了。
但他还是谨慎:
“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
长孙无忌拿出一份协议:
“第一,蒲甘地区设为‘骠国郡’,你任郡守,世袭罔替。”
“第二,我们派官员协助治理,但民政以你为主,其他官员为辅,当然如果需要朝廷拨款,那就得接受监督。”
“第三,我们驻军一千,负责城防和训练,允许招募当地精干良家子参军,享受朝廷俸禄。”
“第四,开通商路和移民政策,税收三七分,你七我三。允许当地人与汉人通婚、通商。”
“第五,共同开发矿产,利润对半。”
“第六,政府拨款,本地出人出力,大力兴建关道,兴修水利,开垦良田,培养农官,开办官学,准许本地士人凭借考试为官为吏。引进优良农种果木……”
……
频耶辛仔细看了一遍。
条件确实优厚。
几乎保留了所有实权,还多了军事保护和商业利益。
“其他部落呢?”
“愿意归顺的,待遇相同。不愿意的……我们不强求,但他们不能阻碍商路,不能袭击我们的移民。”
“否则,后果自负。”
长孙无忌语气平和,但话里的威胁和杀气很明显。
频耶辛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出手:
“我……同意。”
“明智的选择。”
长孙无忌伸出修长的手掌,紧紧有力地与其握手。
五
两人正要庆祝,突然一个骠族武士冲进来,用骠语急促地说了一通。
频耶辛脸色大变:
“长孙大人,出事了!”
“孟族联合若开人,兵分两路,一路从西边山区来袭,一路顺江南下,已经到城外三十里!”
“总兵力……至少两万!”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但脱口而出:
“来得好!”
其实,也是来得真快。
看来孟族不甘心上次的失败,这次找了帮手,想一举拿下蒲甘。
“你们能动员多少人?”
“所有部落加起来……八千。但孟族有战象一百头,若开人擅长山地突袭,我们打不过。”
频耶辛焦急道:
“长孙大人,您得帮我们!否则蒲甘完了,我们的协议也完了!”
长孙无忌冷静地问:
“敌人具体位置?”
“西路军在山口扎营,南路军在江边码头。他们约好明天黎明同时进攻,东西夹击。”
“还有一天时间……够了。”
长孙无忌走到窗边,看向西边的群山和南边的江面,脑中飞速运转。
片刻,他转过身,眼中闪着锐利的光:
“大首领,你信任我吗?”
“信!”
“好。那从现在开始,所有兵马听我指挥。我保证,明天太阳落山前,让孟族和若开人,有来无回!”
频耶辛咬牙:
“全听大人安排!”
六
长孙无忌立刻开始部署。
他先发电报,给长期潜伏于密林之中的程二狗。
然后,又发电报给江边码头停泊在那里的粟末地水师。
三艘四牙龙炮战船,十五艘内河快速火炮战船……全部进入战斗状态。
火炮装填实弹,弩手就位。
然后,他召集骠族各部落头人,分配任务:
“第一队,两千人,今夜子时出发,绕到西路军后方,埋伏在山谷两侧。多带火油、干柴,听到号角就放火烧山!”
“第二队,三千人,在城西十里处的隘口设防。不要硬拼,且战且退,把敌人引进山谷。”
“第三队,两千人,在城南江边埋伏。等南路军上岸攻城,从侧翼袭击,把他们赶回江里。”
“第四队,一千人,守城。多备锣鼓、旗帜,虚张声势,让敌人以为我们主力在城里。”
最后,他对频耶辛说:
“大首领,你带亲卫队,跟我上船。我们要给南路军,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礼?”
长孙无忌神秘一笑:
“水雷。”
“水雷?”
“对。就是用木桶装火药,漂在水上,船一撞就炸。我早就让水师准备了五十个,本来想试验,没想到先用上了。”
频耶辛听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