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钦是结结实实被抡过一下子,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作为乐家的人,她也应该如唐棠所说受到了高规格的治疗,自己也不用瞎操心。
只是听唐棠说到议员,程吏冷不丁地想起白枭还答应过自己请人来看蛙蛙的病,结果现在数数,都快有一个年头了,当初的承诺就像是气化的水珠,早就消融在空气中无影无踪。
程吏心灰意冷。
面对议员这种社会最上层的存在,他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
这时,唐棠突然用力拍了一下程吏的背:“怎么突然驼起背来了?挺起来,自信点,小小年纪就唉声叹气,看着太衰了。”
程吏苦笑道:“可能我就是一个衰人。”
唐棠见状,将自己腰上的剑突然拔了出来。
程吏眼皮跳了跳。
就算自己消极了一点也不用暴力治疗吧。
好在唐棠虽然暴力,但还是有人性的,她拔出自己的佩剑只是给程吏展示:“你知道这把剑是怎么来的吗?”
以程吏的经验判断,一个人如果这么说,那么必然是对自己的剑很满意。他认真思考了会,猜道:“是你某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上面的大佬们奖励的?”
唐棠摇了摇头,手指轻拂剑身,似有感触。
程吏的视线随着对方的动作落到那柄长剑之上,简洁的外观,干净透亮的剑身,没有任何花纹的装饰,就像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剑客,纯粹坦然,因而意气风发。
“因为我天赋的特殊性,很难有剑能承受住我施展【剑舞】的冲击力。在没这把剑之前,剑对我而言就是一个个易碎的消耗品。”娓娓道:“当初我也很衰,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我被吴獠骂哭过。后来为了改变自己,我特意参加了一个比赛证明自己,也是因为那场比赛,我阴差阳错获得了一个为我量身打造的剑。”
又是比赛,又是送剑。
两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很快就让程吏联想到了一个曾经听说的名词:
“华山论剑?”
“对。”唐棠横剑对着太阳,明净的剑身折射出清晰的自己,“这是当时我拿了冠军找主办方定制的一把剑,既能随身携带,又能承千钧力,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是很酷,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走马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