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言，振聋发聩，恪……受益匪浅。”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陛下圣心独运，深谋远虑，非臣下所能妄测。恪既食君禄，自当谨遵圣意，安心履职。至于上海之事……陛下自有圣断，非臣所宜忧。”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忠臣顺子的模样。

    张溶知道，陈恪听懂了，也做出了选择。

    这个选择，就是顺势而为，静观其变。

    在嘉靖皇帝亲手布下的这盘大棋中，扮演好皇帝希望他扮演的角色。

    “好！好！子恒能作此想，老夫就放心了！”张溶抚掌大笑，神情愉悦。

    “来来来，茶凉了，换一杯！今日你我便只论茶道，不谈国事！老夫这武夷岩茶，可是陛下年前亲赐的，等闲人可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