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拿他立威,给所有想来上海发财的人提个醒:在这里,就得守我陈恪定下的规矩!”
徐渭听得连连点头,追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依律严判,杀鸡儆猴?”
陈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文长兄以为,我为何要‘择日再判’,将他先收监候审?这等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在于,要看对方如何出招。是徐家派人来说情?还是我那座师亲自施压?或是动用言官弹劾?先等等看吧,水浑了,才好摸鱼。”
徐渭看着陈恪成竹在胸的模样,深知这位年轻上司的谋略远非常人可及,便也不再担忧,举起酒杯:“好!那徐某就拭目以待,看子恒你如何将这盘棋下活!来,喝酒!”
两人举杯对饮,窗外夜色渐浓,而书房内的灯光,依旧明亮而坚定。
常乐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着账目,偶尔抬头看看丈夫与好友谈笑风生的侧脸,嘴角噙着一丝温柔而骄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