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路出古北口,一路出喜峰口,一路出冷口!不必寻敌主力决战,只需以雷霆之势,抢占、封锁这些咽喉要道!构筑壁垒,深沟高垒,广布斥候,截断鞑靼北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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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陈恪目光灼灼,盯着王忬,“本伯已传令苏州新军常钰部、英国公所部京营,以及正在集结的各路勤王兵马,自南向北,驱赶、压缩鞑靼溃兵!届时,鞑靼前有坚城,后有追兵,归路又被总督大人死死锁住!数万大军,将成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此战若成,”陈恪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蛊惑力,“王总督便是锁死鞑靼咽喉,奠定胜局的第一功臣!此功,足可保蓟辽十年太平!足可令王总督名垂青史!更可让杨顺之流,再无攀咬之机!孰轻孰重,王总督,还需犹豫吗?!”
陈恪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记记砸在王忬心头。
他精准地戳破了王忬的“稳守”幻象,指出坐视京畿糜烂只会引来更大边患;他无情地揭露了官场倾轧的残酷,点明按兵不动反可能成为替罪羊;他更描绘出一幅清晰、可行且功勋卓着的作战蓝图!
尤其是那句“保蓟辽十年太平”,直击王忬作为边帅最核心的诉求!
王忬沉默了,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否则也坐不稳这蓟辽总督之位。
他只是在权衡,在计算风险与收益。
而陈恪,将所有的利弊,赤裸裸地、极具冲击力地摆在了他面前。
总督府内,炭火噼啪。
时间仿佛凝固。
王忬的目光在舆图和陈恪年轻却坚毅的面庞上来回扫视。
他看到了陈恪甲胄上的血污,看到了他眼中的疲惫,更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洞悉一切的锐利。
这位年轻的靖海伯,能在密云血火中杀出,能绕过重重封锁抵达此地,能将他心思算得如此透彻……此等人物,岂是池中之物?
他所谋之局,怎可能是儿戏?
终于,王忬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场老将的决断与锐气。
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
“传令!”王忬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总督府,“擂鼓聚将!三军集结!按靖海伯方略,兵分三路,目标——古北口、喜峰口、冷口!即刻开拔!封锁鞑靼归路,不得放走一兵一卒!”
“末将遵命!”一直侍立在阁外的蓟辽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他们虽不知阁内详情,但总督如此决断,必是战机已至!
陈恪看着王忬,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一松,嘴角勾起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
他拱手道:“王总督深明大义,国之柱石!本伯代京畿百万黎庶,谢过总督!”
王忬回礼,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恪:“伯爷运筹帷幄,以身犯险,王某……佩服!此战,我蓟辽儿郎,定不负伯爷所托!不负陛下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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