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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凑近陈恪,压低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尴尬和真诚,讷讷道:
“子……子恒……别的……别的为兄都能教你!排兵布阵也好,刀枪棍棒也罢,水里火里,绝无二话!可这个……”戚继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自嘲,“但是这个……为兄……为兄着实也是有心无力啊!”
他脸上那副“你懂的”表情,简直呼之欲出。
这位在倭寇面前如同战神、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戚继光,此刻提及家中之事,竟流露出与陈恪如出一辙的“苦楚”。
他自身就是大明官场中惧内之名的“典范”,自家那位王氏夫人的“威仪”,在将门圈子里也是广为流传。
教陈恪?他拿什么教?他自己的“战绩”比陈恪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戚继光那副比自己还要窘迫几分的模样,陈恪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猛地想起关于这位戚兄的种种传闻,脸上的苦笑瞬间变成了促狭又了然的笑容,指着戚继光,差点笑出声来:“啊!哈哈……戚兄!我竟忘了!忘了!你也是……咳!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
两位威震东南、在沙场上令敌人胆寒的名将,此刻在靖海伯府温暖的厅堂里,因为同一个“不可言说”的“家庭难题”,面面相觑,继而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尴尬又几分惺惺相惜的低沉笑声。
那笑声里,是男人间独有的、关于某种甜蜜“烦恼”的共鸣。
“穿越者守则第三百二十六条:”陈恪在心底默念,“ 当名震东南的虎将也驯服不了家中胭脂虎时,向“妻管严”请教“振夫纲”,注定只能收获一份“同病相怜”的尴尬与苦笑——因为此乃千古难题,非战之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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