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热闹了——男人婆整个人亮得跟个移动的诗词炮台,周身的糖渣都被光芒烘得“滋滋”化了点,空气里飘着股甜香混着墨香的味儿——活像把诗书熬成了“怼人糖浆”。她身上既有大小姐的豪放杀气,又有二小姐的婉约毒刺,混着李少白的不服输劲儿、乌鸦的“乌鸦嘴”暴击,还有柳湘莲那《南乡子》自带的天道气运。往蛊王面前一站,叉腰时腰间的符文“嗡嗡”转,骂声裹着光团“啪嗒啪嗒”砸过去——光团里飘着《破阵子》的“剑挑残星”、《满江红》的“壮志饥餐”,每砸一下,光团撞在甲壳上“嘭”地炸开,蛊王的甲壳“咔”地凹进去一小块,糖渣混着光屑“簌簌”往下掉,活像被诗词版“狼牙棒”抡中:“就你这怂样还敢称蛊王?村口癞蛤蟆放的屁都比你有气势!瞅瞅你那缩脖子样——是知道天道饶过谁了?”
蛊王被光团砸得甲壳“咔咔”响,尾尖下意识往肚子底下缩,活像被当众扒了裤子的怂包——刚攒的墨色屁团“噗”地泄了一半,淡得跟掺了水似的,还“丝丝”冒着白气,活像没气的可乐瓶。它复眼瞪得溜圆,却不敢再放半个屁,连腿都在打颤——这哪是蛊王?分明是被“文化输出”打服的小老弟。鬼脸在红光里扭曲得快散架,连密道里的糖渣都“簌簌”掉,像是在给这场“文化输出式骂战”鼓掌叫好。
男人婆得势不饶人,一只手掐着兰花指,手帕扇得“哗啦”响,另一只手叉着腰把糖渣踩得“咯吱”碎,踮着脚冲蛊王翻白眼时,鞋跟还“噔噔”磕着地面——活像戏台子上骂街的花旦,气场两米八:“你不是号称蛊王吗?倒是再放个屁出来啊!放啊!我就不信你能憋出个惊天大屁——你要是能憋出个惊天大屁,我就承认锦衣公子文采天下无双——前提是他先赢过李少白的《破阵子》,怎么样?你倒是给我放呀,放个屁出来呀!居然还敢装腔作势?就你这放个屁都得攒三分钟的怂样,也配叫‘蛊王’?我呸!怕不是充话费送的盗版货吧?”
哟哟哟,这是被骂急了?连甲虫王背上的鬼脸都笑歪了嘴——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男人婆骂得正欢,抬眼瞅见甲虫王背上的鬼脸竟笑歪了嘴——敢情是甲虫王在背后搞小动作。再细看,那鬼脸被骂得表情蔫蔫的,早没了先前的嚣张。甲虫王见它这副模样,想再放点血增强气势,又怕疼,便伸手往旁边糖渣堆里抓了把糖,“簌簌”响着递过去,想哄哄这蔫了的鬼脸——活像小孩拿糖逗宠物。
结果鬼脸瞅着男人婆骂得欢,叼着糖刚想咧嘴笑,“咔哒”一声掉出颗黄黑的蛀牙,牙洞上还挂着半颗糖渣——那牙歪歪扭扭的,看着跟野猪啃过的树根似的。鬼脸慌得用爪子去捂嘴,结果又碰掉半颗糖渣,活像偷糖被抓的熊孩子。众人看得“嘶”地倒吸凉气,柳湘莲忍不住嘀咕:“这怕不是吃糖渣不刷牙蛀的?建议给它整个‘虫用电动牙刷’,不然下次得掉光牙!”
旁边锦衣公子听得一愣,手里的阵旗都差点舞成枪花:“哎?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这纯路人在这儿吃瓜,怎么就无端躺枪了?哎呀,天大的冤枉!”他脸颊“腾”地红了,心里疯狂刷屏:“我只是个安静的吃瓜群众啊!怎么突然被拉进‘诗词PK赛’了?这届队友太能搞事了!”暗自嘀咕,“刚才我不过说李少白的诗有点辱没仙门,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我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想当年咱先祖建安三子,尤其是曹植,人说‘天下文气有八斗,曹子建独占八斗’,那可是曹家顶有名的人物!后来还有先祖曹雪芹,一部《红楼梦》列进四大名着,千古绝唱呢……”
“哦?你姓曹啊?”男人婆耳朵尖得很,当即挑眉,“我还以为你没姓名呢!敢情一直不敢报真名,是怕辱没了你先祖名声?哈哈哈!”说罢又转头冲鬼脸和蛊王叉腰骂道,“你们这俩货也配称正邪?一个靠吸同类血壮大,一个躲在虫壳里装凶,连姓曹的都比你们有骨气!”
乌鸦瞅着锦衣公子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脸,“噗嗤”笑出声,扑棱着翅膀凑过来:“哟哟哟,原来姓曹啊!难怪问了你八百遍姓名都支支吾吾,合着是怕祖宗的棺材板压不住?”
“你闭嘴!”锦衣公子气得阵旗都在颤,“再叨叨,我把六丁六甲乌龙阵旗插你脚边,让你自己的乌鸦嘴天天怼自己!”
“嘿,你还敢威胁我?”乌鸦梗着脖子回怼,“有本事你也像你先祖似的写首诗啊!李少白刚作了《破阵子》,没辱没李白的名,你呢?”
“我……”锦衣公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憋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攥着阵旗的手都在抖,额角还冒了层细汗——活像考试快交卷却还没写完的学渣。大小姐看不下去,抡起大刀往地上“哐当”一剁:“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斗?没瞅见蛊王快缓过劲了吗?信不信我往你俩嘴里各塞一个加强版榴莲糖屁?齁死你们!都给老娘闭嘴!”
众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