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虫蛊王被骂得甲壳“咔哒”响了一下,屁都放岔成了“噗叽”一声,活像漏气的气球——显然是被骂破防了。男人婆越骂越上头,叉着腰往前挪了三步,唾沫星子混着糖粒“嗖嗖”射向鬼脸,脚边的糖渣被她踩得“咯吱”响,活像只炸毛的斗鸡——每骂一句就往前蹦一下,手还使劲往空中挥,指甲缝里的糖渣“簌簌”掉,恨不能直接冲上去用鞋底抽它:“你那钳子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残次品吧?锈得能直接送三星堆当‘史前文物’——考古队见了都得怀疑人生:‘这虫怕不是从青铜时代啃到现在?’再磨两下怕不是要散架——还不如我家炒菜的铁锅结实!还有你那复眼,是贴了9.9元三副的劣质美瞳吧?红得跟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似的,弱得跟没断奶的蛆似的!战斗力还没我家门槛石抗揍!”
“噗——”臭屁虫蛊王气得喷出个巨屁,却被男人婆周围的诗词符文挡了回来,反弹在自己甲壳上“啪”地炸开。李少白赶紧往她身上贴小凤凰彩虹泡泡:“给你加‘祖安嘴炮Buff’!骂得更狠点,怼到它怀疑虫生!”乌鸦也“嘎”地吐出个彩虹泡泡,裹着《鹧鸪天》的词句撞在男人婆身上。
只见她周身符文“唰”地亮成灯泡,嗓门突然拔高八度,震得周围糖渣“簌簌”往下掉——活像开了“扩音器外挂”,每个字都带着糖粒砸向蛊王,“啪嗒啪嗒”溅在它甲壳上:“你妈知道你出来放臭屁污染环境吗?那鬼脸是充话费送的吧?丑得能当辟邪神器了!”
这话太狠了!鬼脸的复眼猛地翻白,在红光里“滋滋”扭曲;蛊王更惨,甲壳“咔咔”裂了道缝,屁都憋回去了,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播放器——显然是被骂得CPU烧了。
李少白瞅见乌鸦那《鹧鸪天》给男人婆叠了巨buff,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噌”地冒了上来——刚才男人婆那句“屁比我的诗还烂”,简直是往他祖宗诗仙李白的牌位上泼墨!他攥着吃货石的手都在抖,诗兴混着火气“突突”往外冒:“敢辱我诗仙文脉?看我用《破阵子》掀了你的臭屁窝!”
他一把抢过柳湘莲的墨笔,笔尖在吃货石上“唰唰”划过,糖渣被笔锋带得“簌簌”飞,连石面都被刻出“滋滋”的轻响——那股子较劲的劲儿,活像在跟蛊王比谁更横。
《破阵子·斥蛊》
(融刀光剑影与侠客柔情)
酒泼银鞍翻墨,剑挑残星落鞍。
醉里挥毫题杀气,醒后横刀破夜寒,
霜锋映月弯。
敢笑蛊王无骨,偏怜蝶翅轻颤。
十里腥风揉入句,一点柔情藏剑端,
醉来天地宽!
大小姐听完整首《破阵子》,“啪”地拍响大腿:“妙啊妙啊!这首词简直是为干翻臭屁虫量身定做的!字里行间全是刀光剑影,看得我手都痒了!”李少白听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得意地“哼”了一声:“敢辱我诗仙祖宗?这就叫文化人骂架,不动手也能戳爆它的臭屁囊!”说完“啪”地把笔一扔,往鸡肉里猛塞一把凤仙花糖,那石缝里的鸡肉“噗噗噗”喷出串彩虹泡泡,每只泡泡里的小凤凰都拖着个词儿,像举着灯牌的应援团,“嗖嗖”钻进男人婆体内。
“好家伙!这是‘诗词应援Buff’叠满了?”男人婆的嗓门“嗡”地又拔高半截,毒舌气势涨得跟吹气球似的,骂得鬼脸在红光里“哆哆嗦嗦”,连蛊王的尾部都下意识收紧——刚放出的墨色屁团明显淡了三分,活像被掐住了气门芯。
这边大小姐看得手痒,“哼”了一声撸起袖子:“我也来凑个热闹!”她往嘴里塞了把榴莲糖!混着凤仙花香“啪”地一拍肚皮,竟拍出只七彩凤凰,翅膀上沾着《满江红》的豪放词句“嗖”地扎进男人婆体内。顿时男人婆周身金光炸亮,骂人的话里都带了股“壮志饥餐胡虏肉”的狠劲。
“二妹妹,该你了!”大小姐冲二小姐扬下巴,“来首婉约的,用软刀子戳它心窝子!”二小姐抱着古琴“咯咯”笑,指尖在琴弦上“叮叮当当”一拨,《凤求凰》的调子混着婉约词句飘出来,凝成只浴火凤凰——这词儿看着柔,实则句句带刺,跟绵里藏针似的。凤凰钻进男人婆体内,她骂人的话顿时变了味:“哟,这复眼描的红,怕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胭脂吧?比青楼姑娘卸妆后的脸还斑驳——咋,是凑不齐买正品的糖渣钱?连屁都放得这么没底气,昨晚怕不是没抢着糖渣吃?”
柳湘莲看得手都痒了,偷偷摩挲着墨海马的鳞甲——别以为他当道士就只会画符,肚子里的墨水能淹死三只臭屁虫!当即蘸着墨海马喷出的墨汁,写下首《南乡子》:
《南乡子·观道》
(融道运流转之境)
清气绕指尖,墨落生花接紫烟。
拂袖拨开云外月,昭然,
天道从来在简篇。
心向太初眠,一任风涛自拍舷。
笑看浮尘随运转,安然,
花开花谢即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