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石壁上的幽光忽明忽暗,火把“噼啪”舔着空气,光焰被什么东西震得发颤。秋燕攥着青铜镜的手微微发烫,镜面映出前方那道熟悉的幽蓝光影——正是上回与她、乌鸦死战过的狮子形守护兽。乌鸦“嘎”地低叫一声,翅膀拍得秋燕肩膀“啪啪”响,黑眼珠瞪得溜圆,却没像上次那样立刻炸毛,反倒歪着头往大小姐的糖罐瞟了瞟,活像在打什么馊主意。
那狮子形守护兽缓缓站起,爪子刮过石壁,“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混着喉咙里的低吼,像钝锯子在锯生锈的铁管,听得人后颈发麻。灯笼似的眼睛扫过来,在秋燕和乌鸦身上顿了顿,幽蓝的光里透着“老熟人”的警惕,尾巴尖却不自觉地扫了扫地面——上次被这俩“小不点”用铜镜晃眼的疼,它可没忘。左腹的鬃毛还留着上次雷火燎过的焦痕,此刻根根倒竖,比当年更凶,喉咙里的低吼震得糖渣从头顶簌簌落下,砸在众人肩上,像下了场细沙雨。
“这……这是什么?比李少白写的‘肥臀诗’还吓人!”大小姐往后缩了缩,肥肉蹭得石壁“沙沙”响,手里的糖罐差点掉地上。
“这大家伙眼神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她往嘴里塞了颗葡萄糖,含糊不清地咂嘴,“李少白,你那‘肥臀诗’要是能当狗粮扔过去,说不定能止饿?比你上次在西凤楼耍的那套‘饿虎扑食拳’威风是威风,就是眼神太凶,跟欠了他三串烤鸡屁股似的。”
李少白往秋燕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嘀咕:“你们俩认识?瞧这架势,怕不是来讨医药费的?”
秋燕点头,指尖往守护兽左前腿虚指:“上次我们跟它打过,它这里受过伤,动作会慢半拍。”乌鸦赶紧“嘎嘎”叫,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后背,那里还留着上次被能量波擦伤的灰印子,活像块褪色的胎记。
李少白刚要反驳,乌鸦已扑棱着翅膀展开桃花扇,扇尖凝着雷光:“还认得咱不?上次没尽兴,今儿再陪你玩玩!”说着就想冲上去,却被二小姐拽住——她指尖捏着颗晶莹的麦芽糖,是从李少白兜里摸来的,糖纸在幽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急什么?”二小姐眼尾挑了挑,把糖往秋燕手里塞,“先试试‘文斗’,不行再‘武斗’。你看它盯着糖渣的眼神,比盯咱凶多了。”
话音未落,狮子猛地扑来,利爪带起的风刮得人脸颊生疼。秋燕侧身避开,青铜镜“哐当”撞在石壁上,火星溅到狮子鼻尖,它吃痛怒吼,转身又朝乌鸦扑去。乌鸦仗着身法灵活,绕着狮子飞旋,桃花扇挥出的雷火“噼啪”炸在它背上,却只燎掉几根鬃毛——这守护兽的皮毛竟比上次更硬,像裹了层铁甲。
“硬抗不行!”秋燕瞅准狮子转身的空档,镜子射出一道剑光,斜劈向它左腹,“这儿还是弱点!”剑光刚触到焦痕,狮子突然发出凄厉的痛吼,猛地甩头撞来,秋燕被撞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青铜镜差点脱手。
大小姐看得火起,往嘴里塞了把混合糖,鼓着腮帮子喊:“让开!老娘用‘榴莲屁弹’轰它!”说着就想运气,却被云姑娘按住——她正往火枪上裹糖渣,火枪杆上还歪歪扭扭写着“甜蜜暴击”。
“胖姐且慢!”云姑娘把火枪往肩上一扛,枪杆上“甜蜜暴击”四个字晃得人眼晕,“这货皮糙肉厚,屁弹怕是不够。看我的‘糖衣火枪’!”银白色的枪口“嗡”地弹响,裹着糖渣的子弹“嗖”地射向狮子左腹,糖渣炸开时,狮子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喉咙里的低吼弱了半分。雷火燎过的焦痕还在冒烟,它却盯着糖渣忘了扑击,喉咙里的低吼变成“咕噜”声,像台卡壳的鼓风机——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有戏!”秋燕眼睛一亮,冲二小姐点头。
二小姐往前挪了半步,目光落在守护兽紧绷的肌肉上,又瞟了眼身边摇尾巴的麒麟,突然轻声说:“它好像……没要主动攻击的意思。”话音刚落,守护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却没往前冲,只是盯着秋燕和乌鸦,像是在确认“这次带了多少帮手”。
“它怕不是记仇吧?”玉爱往柳湘莲身后躲了躲,指尖悄悄攥紧他的衣角,“上次你们把它打疼了?要不……我用绣花针给它缝个糖袋?”
“不一定。”秋燕观察着守护兽的眼神,“它好像在犹豫……”话音未落,乌鸦突然扑腾着往回飞,爪子叼着大小姐糖罐里掉出的一颗水果糖,“嘎”地冲守护兽晃了晃,又扭头冲二小姐叫——上次林姑娘远程助攻的事,它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