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婆怪“咔嚓”咬了口抢来的马卡龙(只剩半块),故意把糖渣“噗”地喷到小仙女怪的蕾丝裙摆上,笑得露出两排黄牙,肩膀抖得像抽风,活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进口的?怕不是村口小卖部特供版,贴了层洋文贴纸吧?我二舅就干这个的,五毛一张,批发更便宜!再说了,我吃马卡龙咋了?至少比你强,吃个糖跟偷鸡似的,还能被自己裙子绊倒——这智商,怕不是被门夹完又被驴踢了?”
“谁稀罕你那破糖!”小仙女怪举着裂屏手机怼回去,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假睫毛只剩一根挂在眼皮上,说话时“呼嗒呼嗒”扇着,边追边喊:“不像你,吃零食跟饿狼扑食似的,嘴角咧得能塞下俩核桃!等官差骑着巡山虎‘嗷呜’赶来,我让他们‘哐当’一声把你锁进囚车,全程直播给我粉丝看——标题都想好了:《震惊!糙汉怪因抢马卡龙被拘,背后原因令人爆笑》!”
一群怪物跟着往前挪,大便怪举着糖渣往小仙女怪的手机镜头前凑,被她一把推开骂“帮凶”;马桶怪“哗啦啦”喷水,溅在男人婆怪身上,她骂“搅屎棍”,却没人真拉架——连石壁上的影子都跟着歪歪扭扭,活像一群赶着去看戏的“沙雕观众”。这阵仗倒比远处阵法碰撞的轰鸣更有气势,活脱脱搭了个露天戏台,专演这场没头没脑的热闹。
月光突然被云遮了半分,地上的影子“唰”地暗了半截,风卷着糖渣“沙沙”掠过石壁,怪物们的脚步声、笑骂声混在一起,像支没调的“夜行军唢呐队”。一群奇形怪状的胜利者朝新战场进发,马桶怪的盖子“哐当哐当”撞着石头,大便怪的泡泡踩碎时“啵啵”响,尾巴像鸡毛掸子的老鼠怪被绊了一跤,手里的铜锤怪“哐当”砸在地上,活像支“沙雕仪仗队”。身后是渐渐平息的“变态阵”,阵眼的“BTLG”被泡泡裹着,闪闪烁烁像串霓虹灯,仿佛在说“祝你们玩得开心”——这场沙雕与正经的对决,显然还没到收工的时候,而漫天飞舞的彩虹泡泡,就是下一场闹剧最应景的开场动画。
远处光幕门后的林姑娘本尊把金菜刀往腰间一别,刀鞘磕着糖罐“叮铃”响,扇面上的糖渣掉在脚边,堆成个迷你“糖山”,看着镜面上的闹剧笑得前仰后合,嘴角沾着点糖渣都没察觉,活像个偷看好戏的小孩。远处道观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她挑眉笑:“看来副本提前开了?运筹帷幄于光幕之上,决胜千里靠泡泡糖+菜刀——这话没毛病!”扇骨“咯吱咯吱”轻响,倒比诸葛亮的中军帐多了几分甜腻气,还混着点菜刀上的金属味儿。
灵姑娘正看得乐呵,镜面上的画面突然晃了晃——原来是素衣分身路过糖果树盆栽,顺手摘了颗烤得半焦的果子,往嘴里一扔,“咔嚓”咬得脆响,边嚼边冲蝴蝶分身喊:“这果子烤得比老君的仙丹还香,回头让棉花怪开个‘三界烧烤摊’,绝对火!”
蝴蝶分身琵琶一挑,弹出个欢快的调子:“怕是刚开张,就被大便怪的泡泡淹了——它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糖都囤起来,当‘三界糖业垄断巨头’。你上次烤焦的果子,差点把棉花怪的毛燎了——还开摊?怕是得叫‘三界灭火队’驻场!”
话音刚落,大便怪突然停下脚步,尾巴尖的泡泡“噗”地炸了个空,它歪着脑袋往道观方向嗅了嗅,突然“嗷嗷”叫着往前窜,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滚出残影,尾巴尖的泡泡“噼里啪啦”炸了一路,活像颗失控的“糖泡炮弹”,速度比刚才追小仙女怪时快了三倍。素衣分身挑眉:“这吃货怕是闻到新糖味了?白头盔那边该不会也藏了糖吧?”
果然,道观城墙后传来“噼里啪啦”的糖纸声,混着白头盔的怒吼:“谁把彩虹糖藏在箭囊里了?箭都粘成一团了!”紧接着是“哎哟”的惨叫,想来是有人被粘住的箭绊倒,连带着撞翻了箭囊旁的糖罐,“哗啦”一声,彩虹糖滚了满地,粘住的箭“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有个白头盔踩在糖上打滑,“咚”地撞翻了兵器架,刀枪“哐当哐当”砸了一地,像打翻了杂货铺。
素衣分身笑得更欢,冲怪物们扬了扬彩虹旗:“瞧见没?敌人内部已经开始‘糖衣炮弹’自乱阵脚了,咱们加把劲,给他们来个‘甜蜜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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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怪“哗啦啦”晃了晃盆栽,糖果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老鼠怪见状,也顾不上堵屁股了,拎着铜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