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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怪伸出周围无数只小手,“哗啦”一声把那棵糖果树连根拔起,塞进自己的马桶里当盆栽,果子掉得“噼里啪啦”响,有颗还砸在他的盖子上,弹起来正好落进大便怪嘴里——敢情是“自动投喂系统”触发了。女厕所门板怪和男厕所门板怪手拉手护在周围,活像俩“门神”,还时不时用门板拍着节奏;尾巴像鸡毛掸子的肥硕老鼠怪,一手拎着板凳怪,一手攥着铜锤怪往自己屁股后塞——显然是想堵住屁眼,免得被大便怪比下去。他瞧见那个小仙女怪在偷偷偷窥,盯着大便怪边吃糖边放彩虹泡泡屁,嫉妒得两眼珠子瞪得冒火,尾巴上的鸡毛掸子毛“唰”地竖起来,活像炸毛的拖把,心里暗骂:“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放个屁吗?等会儿到了白头盔驻点,看谁的屁更厉害!我这传自黄鼠狼的‘生化屁’,还能输给你这‘草莓菊花屁’?”那挑衅的小眼神,活像在说“等着瞧”。
小仙女怪翘着兰花指捏着块马卡龙,脸上的粉厚得像刚刮过腻子,说话时粉“簌簌”往下掉,落在马卡龙上像撒了层白糠,自带八倍滤镜:“哎呀~ 这月光都没人家的高光闪,讨厌啦~”
旁边的男人婆怪“啧”了一声,一手翘着兰花指捏着支烟,一手甩着皱巴巴的手帕,花花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阵灰,腮帮子动得像卡了个核桃:“我说你那脸能不能别反光?晃得我眼晕,还以为谁家暖气片成精了。”
小仙女怪瞬间炸毛,掏出手机“啪”地解锁,镜头死死怼着男人婆怪的脸,快门声“咔嚓咔嚓”响得像机关枪,假睫毛扇得像俩小蒲扇:“你懂个屁!这叫精致!不像某些人,穿得跟刚从工地下班似的,身上味儿比我家猫砂盆还上头。”
男人婆怪“噗”地把黄痰喷在地上,溅起的泥点沾在小仙女怪的裙摆上,抹了把嘴冷笑:“总比你强吧?一天到晚揣着个破手机拍,拍啥?拍你那发际线后移三厘米的‘盛世美颜’?还是拍你那淘宝9块9包邮的假包?”
小仙女怪气得直跺脚,手机“啪嗒”磕在石头上,屏幕亮得晃眼:“你你你!我这是记录生活!不像你,瞅你那嗓门,不去菜市场喊价真是屈才了!我告诉你,我粉丝能从这阵头排到三界尽头,点赞刷得比大便怪的泡泡还快!信不信我剪个‘被霸凌实录’,配个悲情BGm发出去,让他们扒你祖坟骂到你怀疑人生?再敢嚣张,我就报警!三剑猪油汤马上就到,看你怕不怕!”
男人婆怪闻言“噗嗤”笑出声,手帕甩得“呼”地一声:“猪油汤?我说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泔水?那叫‘三司主理堂’!连报警的地方都念错,还好意思装文化人?怕不是连‘汤’和‘堂’都分不清,以为官府是你家开的糖水铺呢?”
小仙女怪脸涨得通红,举着手机嚷嚷,另一只手偷偷往嘴里塞了块马卡龙,糖渣粘在假睫毛上:“我不管!反正我要报警!让官差来评评理,你性骚扰我!到时候把你抓进去,我再剪个‘正义执行’视频发网上,保证你名声比马桶怪的底还臭!”
男人婆怪掏掏耳朵,糙汉脸对着小仙女怪冷笑,阴阳怪气的腔调裹着尖刺:“哟~ 这不是‘小仙女’吗?还真当自己是仙女呢?仙女还不是跟凡人一样要放屁?前儿抢了大便怪的棒棒糖,放个彩虹屁把金少主崩到三里地外,那股子味儿,现在阵里的虫子飞过都得捂鼻子,‘嗡嗡’绕道走呢!哼,贱人就是矫情。
“哟,野鸡大学毕业的小仙女?放的屁怕也是‘学渣味’吧?真当自己是‘屁界白富美’了?”她眼角偷偷瞟向大便怪嘴里的彩虹糖,咽了口唾沫,手帕差点掉地上。今儿个又揣着你那破手机拍啥呢?拍你门板上那掉漆的笑脸?还是拍你那四条腿歪得跟被车碾过的站姿?哦对了,顺便拍拍你那野鸡大学毕业证上的错别字?”
小仙女怪举着手机,边缘的木纹都气得发颤,突然把镜头怼得更近,快门“咔嚓”再响一声:“你懂个屁!那是‘仙女屁’!是净化邪恶的!不像你放的屁,能把石头熏出个洞来!我这叫艺术记录!不像某些人,穿得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裙角还沾着去年的烂菜叶,身上味儿比粪坑还冲——哦,忘了,你这种糙汉怕是连香粉和滑石粉都分不清吧?”
男人婆怪冷笑一声,手帕往肩上一甩,带起的风卷得小仙女怪脸上的粉“簌簌”掉得更欢:“这叫啥?野鸡变凤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学问没多少,瞎拽词的本事倒不小!还谈艺术?就你这拍出来的玩意儿,怕不是给‘三界丑照库’供稿?艺术俩字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她故意凑近,眯眼瞅着小仙女怪脸上簌簌掉落的粉,突然“嗤”地笑出声:“还拍呢?拍你那脸上的粉掉得跟撒芝麻似的——你以为这粉一掉,就成了‘沉鱼落雁’的‘落雁’?”她特意把“雁”字咬得重重的,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