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像是听懂了,从远处飞回来,“嘎嘎”叫着往大小姐手里的糖罐冲,被她一把按住脑袋:“现在知道捧场了?刚才偷糖放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李少白抹了把脸上的墨汁,黑手印糊了半张脸,却突然拱手作揖,故意把墨汁蹭到袖子上:“在下服了!原以为大小姐是‘肘子界扛把子’,没想到还是‘诗词界隐藏大佬’!先祖写瀑布是‘飞流直下’,您写屁是‘气冲霄汉’,论传播度,您这‘彩虹屁’能上三界‘顶流榜’!”
“滚你的‘三千尺’!”大小姐被逗笑,伸手又揉了把他的鸡窝头,“再贫嘴,下次写诗只能用你的鸡屁股当笔!”
锦衣公子趁机起哄,跺着脚敲石头,“咚咚咚”震得石壁掉灰:“我来谱曲!就叫《胖姐屁歌》,节奏用‘噗-通-噗’的屁声打拍子,副歌部分请大便怪伴唱,保证洗脑到三界生物自动循环,版权费全归胖姐!”
这阵闹腾让密道的回声更响了,石壁上的糖渣混着墨汁,把大小姐的《水调歌头》晕成了一幅“甜黑抽象画”。大小姐看着自己的“大作”,突然一拍大腿:“走!去道观!要是白头盔敢挡路,我就用这首词砸他们——保管比大便怪的泡泡还管用,恶心到他们自动投降!”
说着第一个迈过洞口,肥肉蹭得石头“沙沙”响,这次没人笑她像“糖渍肥猪”了——毕竟,谁也不敢惹一个既能放彩虹屁、又能填《水调歌头》的胖姐啊。
众人说说笑笑往前挪,麒麟走在大小姐脚边,时不时瞪李少白一眼,直到看见大小姐彻底松了气,才甩甩尾巴,用爪子把彩虹糖往她脚边扒拉,扒到第三颗时爪子一滑,糖“骨碌碌”滚到李少白脚边,麒麟“嗷”地扑过去,爪子按住糖还冲李少白龇牙,活像护食的小狗,急得它“呜呜”叫——活像在给“主人的大作”献花。连空气里的彩虹屁味都变得甜丝丝的——这场因诗而起的风波,倒成了密道里最热闹的调味剂。
密道里的笑声还没散,光幕那头的林姑娘早笑得直拍大腿,拨浪鼓“咚咚”敲了两下,又把目光转投向两个分身那边的场面,往拨浪鼓里灌了点灵力——两个分身身上顿时飘起淡淡的光晕,连彩虹旗的破洞都闪了闪,像被充了“游戏续航包”。她顺手抄起旁边一把镶金菜刀,刀身“噌”地映出月光,笑着往光幕上一划:“给你们加个buff!”
天上的月亮彻底掀开云层,清辉洒得满地狼藉明明晃晃:糖渣粘在毒虫壳上,歪倒的怪物打着呼,还有那只四脚朝天的癞蛤蟆,活像幅被打翻了的童趣画。
然而那癞蛤蟆肚子上的彩虹印记,在月光下竟慢慢晕开,化成个小小的“BTLG”符文。它蹬腿挣扎时,符文竟跟着一闪一闪,活像被按了“复读机”开关,仿佛在喊“变态阵YYdS”,跟远处阵法上的大字遥遥呼应。看来金少主往后想翻身,怕是得先过自家这些“变态阵”怪物的“思想品德教育”关了。
远处的“变态阵”还在慢悠悠转着,“BTLG”四个大字闪得更欢,风一吹,泡泡“啵啵”炸了几个,符文光痕在地上拖出“变态阵YYdS”的残影,连空气都飘着股彩虹糖味,把天边的云彩染得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大便怪的彩虹泡泡漫天飞,有的撞在阵眼上炸成烟花,有的飘向道观,像给白头盔“剧透”惊喜。
金少主被糖渣裹着,“砰”地炸醒,嘴角挂着不明污渍,吐唾沫时混着草莓菊花味糖渣,“呸”地溅在癞蛤蟆肚子上。他踹了癞蛤蟆一脚,骂道:“废物!连个泡泡都挡不住,扣你这个月的‘虫粮绩效’!”瞥见素衣分身扛着破旗“阅兵”,他掏出块发黑的玉佩,玉佩“啪”地砸在石头上,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等着!废弃道观副本才是‘地狱模式’,那蚀骨瘴专克花里胡哨——你们这堆‘糖果精’,怕不是要被瘴气腌成‘话梅干’?走着瞧!”
说完,身形一阵扭曲,化作一股黑烟,“嗖”地缠上地上的癞蛤蟆精,地皮“嗡”地颤了颤,一同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素衣分身把破旗往肩上一扛,冲蝴蝶翅膀分身歪头一笑:“走,道观副本该刷新了——白头盔那帮家伙,怕是没解锁‘彩虹糖+大便怪泡泡’的终极套餐吧?想想他们被泡泡罩住,边打喷嚏边骂‘这啥味儿’,热搜词条我都拟好了:#白头盔被泡泡熏哭#,配文‘建议申报工伤’,配图就用他们被泡泡罩住的表情包,加个‘我太难了’的文字特效,保证转发破万!”
蝴蝶翅膀分身笑着点头,琵琶弦一拨,弹出跳脱的调子,琴弦震动把旁边的泡泡震得“啵啵”炸了一串,像在伴奏。大便怪举着水果糖,跟在后面一颠一颠,尾巴尖的泡泡“噗噗”喷出,连成彩虹“炮弹链”朝道观飞去,有个泡泡裹着颗彩虹糖,“啪”地砸在白头盔脸上,糖渣粘在他胡子上,泡泡炸了还留个彩虹印,活像“小丑妆”。有几个泡泡还粘在蝴蝶分身的琵琶上,被琴弦震得“嗡嗡”响。此时光幕那头的林姑娘正举着金菜刀,见泡泡飞至,手腕一转,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