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方块3,第四位。\"
连续测试五次,我全部答对。表叔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眼中闪过惊讶、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放下牌,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莫名地变得锐利。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安,不知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突然,他开口了:\"你知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吗?\"
我茫然摇头。
\"'游龙换位'。\"表叔语气凝重,\"这是高阶指诀,一般人练三年才入门。你他妈练了多久?一个月?\"
我不敢出声,只能点点头。
表叔的面色变得阴晴不定,似乎在和某种念头抗争。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第二关,指诀,\"他正式宣布,\"勉强合格。\"
这在表叔的评价体系里,已经算是极高的赞誉。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不由自主地笑了。
\"别高兴太早。\"表叔的表情又回到了平日的严厉,\"第三关是变牌,难度是指诀的三倍。要是再偷懒,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转身欲走,却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叫'指诀'而不是'指法'吗?\"
我摇摇头。
\"因为指诀不是单纯的技术,而是一种思维方式。\"表叔难得耐心地解释,\"你的手指必须比脑子还快,但又不能脱离脑子。就像呼吸一样,不用想就能做,但又能随时控制。\"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记住,林天锋,手法千变万化,唯有心法不变。这是我能教你的,也是你爹忘记的。\"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表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逐渐融化的积雪,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表叔对我突然的进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惊喜。他的眼神里,藏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忧虑。
而那句关于我父亲的话,更是在我心里投下一块石头,激起层层涟漪。
父亲到底忘记了什么?他和表叔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昨天还血迹斑斑的手,今天却已经能够驾驭复杂的指诀。
这种蜕变来得如此突然,连我自己都感到一丝不真实。
不管怎样,我知道自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在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上,我终于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自信和力量。
窗外,太阳穿透铅灰色云层,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白光。
远处,新华书店的橱窗里贴出了《春节联欢晚会》的海报,提醒着这个多事之冬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