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解开,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单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干活的劲头十足。
祠堂里的小房间早就收拾干净了,地上铺着一层干燥的泥土,墙角堆着一些之前剩下的碎稻草。
大家把新运来的稻草整齐地码在房间里,一层压一层,很快就堆起了半间屋子高,金黄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陈铁柱没有上前帮忙搬稻草,他走到祠堂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从怀里掏出旱烟袋,慢慢填上烟丝,又摸出火石,“咔嚓咔嚓”地打着了火,点燃了烟。
烟雾袅袅升起,笼罩着他的脸庞,让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深邃。
没多久,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老人走了过来,是他的哥哥陈达和弟弟陈孝。
陈达比陈铁柱年长两岁,头发比他更白些,背也稍微驼了点,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一步步慢慢走到台阶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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