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母亲哄孩子的轻哼,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风的气息,飘不远就散了,反倒让这夜更显静谧。
烟囱里飘出的淡青色炊烟,在凉风中打了个旋,便顺着山势往上飘,渐渐融进山林与夜空交界的暮色里。
院墙外堆着的玉米秆、麦秸垛,像一个个敦实的影子,守着各自的院落。
寒意越来越重,顺着衣领、袖口往里钻,村里的狗都敛了声息,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兽类的嚎叫,悠远而模糊,为这晚秋的夜添了几分苍茫。
陈家村就这么卧在群山之中,黄土房、黛色瓦、独立的小院,在八九点的夜色里,被寒意裹着,被寂静拥着,像一幅褪了色的老画,沉静而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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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因为昨晚陈景的提醒,陈铁柱很快行动起来,喊上陈达、陈啸、陈荒、老族长商量一下,召集村里青壮年。
一群人驾着几辆牛车,手里拿着长杆枪,浩浩荡荡的离开陈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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