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苏东晨问道,
秦洪毅回道:“一切准备就绪,货物已经发运,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货物发走后,只需要带上个人生活用品,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那好,明天下午四点,咱们出发!”苏东晨果断说道。
已经有了去苏联的两次经验,也不愁了。
林岚说道:“苏老板,你就在家陪着家人过元旦好了,现在克瓦廖夫不捣乱了,我们几个去就可以。”
去苏联,最大的麻烦,就是克瓦廖夫捣乱。现在已经与他达成协议,那边,还有他的四名雇佣兵战友接应,他们这些人,完全能够应付。
苏东晨嘴角一抽,轻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克瓦廖夫对我们与阿列克谢合作,很不情愿。他不明着捣乱,未必……”他没有说完。
他认为,只要不与克瓦廖夫合作,这货指不定就会在哪个环节使坏。
再说,元旦算什么节日?他们农村人叫“阳历年”,又不是洋人,过不过无所谓。
“你是说,他还没完没了?”秦洪毅问道。
苏东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别忘了,还有个黑帮头子瓦西里!”
林岚点点头,也是,黑帮比克瓦廖夫更阴险!克瓦廖夫好在是军人,捣乱而已,还是有底线的。而黑帮,杀人越货,啥事也干的出来!
“好了,就这样定了,我去买票。”苏东晨起身,开车前往火车站。
刘山渔港。
元旦夜的威岛,寒风如刀,刮过海面卷起碎浪,拍打着刘山渔港的礁石。
零星的鞭炮声在远处沉闷地响着,却丝毫驱散不了码头的死寂,只有几盏碘钨灯在风中摇曳。
凌晨一点四十分,三辆无牌黑色桑塔纳,悄无声息地驶入港口西侧的隐蔽泊位。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皮小武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进衣领。他毫不在意地抬手理了理黑色皮夹克,又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遮住大半张脸。
皮小武是皮奎亮在走私链条里的代理人,也是这个世界上,皮奎亮唯一可信任的人。
他岁数不大,但继承了老皮家的精明,此前日本车走私的小打小闹,全是他一手操办,流程、分寸拿捏,都很到位。
“小武哥,都安排妥了。”精瘦的手下快步凑来,压低声音,“缉私队和海关按计划去查‘成品油’了,沿途三个卡口的交警也撤了,就等船靠岸。”
皮小武微微点头:“金承佑的船到哪了?”
“刚过三号锚地,十分钟内准到,是千吨级改装货轮,船员都是金承佑的人,嘴巴很严。”
皮小武“嗯”了一声,靠在车身上点燃一支烟,橘色火苗在风中一闪而逝。
他望着漆黑的海面,心里很清楚,这次两百辆大宇走私,是叔叔一手打通关节。从海关到缉私队,再到沿途卡口,全被打点得滴水不漏。只要不出内鬼,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十分钟后,海面传来低沉的马达声,一艘吃水极深的货轮缓缓驶入港口。船只无标识、无灯光,像一头沉默的巨鲸,精准靠上泊位。
缆绳抛出,岸上的人迅速固定,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声响。
金承佑带着一名中国人,披着防水大衣快步走下,脸色苍白却难掩兴奋:“皮经理,幸不辱命,两百辆大宇,一辆不少。”
皮小武掐灭烟走上前,目光扫过甲板。防水油布下,轿车轮廓整齐排列,占了大半个甲板。
“存放车辆的地方准备好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放心,草垛都掏空了,一辆车一个草垛,外面盖得严严实实,从远处看跟普通草垛没两样。”金承佑身边的人拍着胸脯,“卸货我来安排,保证两个小时内搞定。”
这些工作不属于皮小武,他不放心而已。抬手看表,凌晨两点整,正是约定时间。
他说道:“开始,动作快,别留痕迹。”
“得嘞!”金承佑打了个手势,货轮和码头上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叉车引擎低沉轰鸣,被海风和海浪掩盖,一辆辆崭新的大宇轿车被平稳卸下,顺着木板开进西侧草垛区。
二百辆车当晚来不及全部转移,这里仅做暂时停泊。
皮小武站在泊位旁,全程盯着流程。
就在卸到一百五十辆时,望风的手下突然狂奔而来:“小武哥!东边卡口有警灯!巡逻车往这边来了!”
金承佑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抓住皮小武的胳膊:“皮经理!这……这怎么回事?”
皮小武眼神一沉,甩开他的手厉声喝道:“慌什么!继续卸货!”
他快步走到车旁,拿起对讲机:“我是皮小武,东边情况,立刻查!”
对讲机沉默几秒,随即传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