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引入口可口可现调机后,百惠汉堡店的品牌质感愈发凸显,俨然有了大品牌的风范,营业额顺势大涨百分之二十五。
如今的王志祥早已褪去青涩,彻底成长起来。苏东晨敢放权,他便敢放手去干。
许多事务无需事事请示,他已然能独当一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得力经理。
更令人欣喜的是,秦洪毅让沈青开着苏东晨替换下来的车,也动身前往东岛采购面包服。
这无疑证明,即便苏东晨不在场,团队也能自主高效地完成任务。
只是明泉服装厂的产能有限,其生产的面包服,早已跟不上苏东晨的需求。
此次他急需五万件货品,可该厂至今仅交付三万件,仍有两万件的缺口,必须另寻货源补足。
正当苏东晨思忖此事时,院门被轻轻敲响。小华快步上前开门,客人笑着招呼:“苏老板,上午好!”
门口站着的是闫丰臣,他摘下厚厚的棉手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走了进来。
苏东晨连忙起身伸手:“闫厂长来了,快坐!”二人握过手落座,小华随即泡上热茶,放在客人面前。
闫丰臣递过一支烟给苏东晨,语气里满是感激:“苏老板,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厂里积压的货总算能清掉了。”
东湖暖水瓶厂,此前已是风雨飘摇,全靠银行贷款勉强续命,多亏了苏东晨这两次的采购,才总算让厂子缓过一口气。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苏东晨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小华开门一看,是一辆装满纸箱的三轮车被推了进来。
闫丰臣见状说道:“把东西搬进来吧!”
苏东晨满心疑惑地站起身,只见一个小伙子搬着一只纸箱进来放下,又转身去搬下一个。
“苏老板,这是咱们厂刚生产的气压水瓶,快过年了,你拿回去送送人,也让大家提提意见。”闫丰臣说道。
这气压水瓶的生产线,早前政府已帮忙贷款购置,只是厂里一直缺周转资金,未能大规模投产。直到拿到苏东晨的第一笔货款,生产线才终于正式运转起来。
林岚正在一旁整理货单,闻言走过来打开纸箱,取出一只气压水瓶。小华接过,提着水瓶便去厨房打来水试验。结果水流顺畅喷出,品相着实不错。
小伙子陆续又搬来两箱,苏东晨见状打趣道:“闫厂长,这也太多了吧?”
“过年嘛,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这点东西你可千万别推辞。”
此刻的闫丰臣,已经褪去了往日的窘迫,全然是一副沉稳干练的厂长模样。
苏东晨转头对林岚说:“给闫厂长打个收条,我下次去苏联带上两箱,送给阿列克谢,要是他满意,下次就直接卖给他们。”
这本就是闫丰臣的心思,自然不肯收钱。况且苏东晨带去苏联,也是当作样品赠送,他就更执意不收了。
苏东晨见状也不再勉强,二人便随意聊了起来。
“闫厂长,褚洪文现在怎么样了?”苏东晨忽然问道。
上次褚洪文差点遭人暗算灭口,多亏了苏东君及时发现,才捡回一条命。
闫丰臣重重叹了口气:“废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这事儿跑不了,就是鲍长云那个王八羔子干的!”
“哦,是他?”苏东晨故作惊讶,其实心里早已猜到几分。
“不是他还能有谁!”闫丰臣语气愤愤,“不过他也没落到好下场,在香港被人用烟灰缸打死了!”
前些日子,他刚得到这个消息,动手的正是董望。
苏东晨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样子,追问:“怎么会被人打死?”其实这事儿,徐四早就跟他汇报过了。
“还不是因为女人!”闫丰臣压低声音说道,“黑丽丽那个女人,跟董望有私情,被鲍长云捉奸在床。两人争执起来,董望失手把他打死了——就是那个香江大酒店的假投资人。”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闫丰臣说得这般详细,也印证了苏东晨此前收到的两封匿名信,就是闫丰臣所为。不然,没人了解这么清楚。
第二天是周日,苏东曦也回了家。晚上吃饭时,一家人大大小小加上保姆小楚,正好十口人。
原来的八人桌,早已挤不下,孩子们吵吵闹闹,桌上挤得像一窝燕子。
“东曦,明天去买张大折叠桌回来。”苏东晨安排。
“嗯嗯!”苏东曦端着饭碗,扒饭的速度飞快,只想赶紧吃完腾地方。
现在家里,除了妈妈,大哥就是权威,连浑身是刺的苏东君,都不敢炸毛!
苏东晨又看向母亲:“妈,这么多人吃饭,小楚一个人忙不过来,要不再找个人帮忙?”
小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艺、小童还有阿姨都搭把手,忙得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