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耳畔满是监护仪的滴答声,时而缓慢,时而急促,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脏,让他心跳加速。
姑姑坐在一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眼角的泪水始终没有停歇。
刘胜蹲在门口,眼圈泛红,沉默不语。
夜晚的医院异常安静,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寂静的夜空,让病房里的人悚然一惊,猛地抬头。
凌晨四点,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住院部的院子外,隐约传来警车的鸣叫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苏东晨第一个冲了出去。
只见两道耀眼的车灯划破晨雾,警车与后面的面包车如脱缰野马,直奔住院部而来。
车还未停稳,车门便被狠狠地拉开,几个身着白大褂的身影鱼跃而下。领头的老者头发花白,手中紧紧握着医疗箱,声嘶力竭地冲他喊道:“病人在哪?”
苏东晨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颤抖着手指向病房的方向。
而就在此时,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