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往后余生,且让它代表母亲,让它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来栖晓的指尖摸了摸落款,娟秀的字迹糊花了。
“小桥晴香。”
来栖晓拎着闪亮的鱼型吊坠,有些唏嘘。
设身处地地为小桥静流想一想,恐怕没有人会拒绝戴上这一枚吊坠。
来栖晓将信件叠好,将其还原,随后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既然字迹没问题,那就暂且放下吧。”来栖晓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与小桥静流对视一眼。
白石琴音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她手中捧着小桥静流幼时的日记本。
她愣愣的双眼停留在充满稚气的文字与五颜六色的涂鸦上,一时间来栖晓竟然从她的脸上看见了微妙的晕眩感。
“不行。”
白石琴音一手捧着日记,一手扶着脑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忍。
她抬手直接将日记塞到来栖晓怀里,嗓音干涩,说道:“对不起,我对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一点接受能力,还是让你来吧。”
来栖晓随手翻起了手里的日记本。
剑崎葵东走走西看看,似乎很放心来栖晓找线索的水平,于是便提议看看小桥静流家的相册。
小桥静流欣然同意。
...
当来栖晓翻开日记本时,他还不知道白石琴音脸上那股纠结感的来源。
“日记本上不止有文字,还有一些非常...猎奇的涂鸦。”
来栖晓抽了抽嘴角。
意义不明的色块和线条拼接在一起,乍看上去似乎杂乱无章,仔细看看,似乎又有迹可循...
绿色为底色,还有一道道离奇的渐变色柔顺似水,在日记本中央划过一道道曲线。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火柴人。
视线恍惚,这些黑色小人好像挥着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