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阔的呼吸瞬间一窒!
尽管面部肌肉极力维持平静,但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已因用力而泛白。
老爷子的话如同惊雷,将他深埋心底的重生之秘赤裸裸地揭开!
前世那场耗尽家财、孤独离世的大病,不正是那场死劫吗?而重生于此,便是渡劫新生!
周震听得云里雾里:“阿爷…您这说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能不能…说得明白点?”
老爷子无奈地看了孙子一眼,长叹一声,用最直白的话总结道。
“简单说,这小子福大命大,前世积了大德,他父母估计也帮他积了不少德,让他扛过了一场必死的大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再加上他幼失双亲,在福利院吃尽苦头,这‘失’的业已承受,如今劫波渡尽,否极泰来!接下来便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星阔,一字一顿:“贵不可言!”
“那…感情呢?”
许琪雯注意到两女惨白的脸色尚未完全恢复,体贴地替她们问道。
老爷子看向紧张地望着星阔的两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桃花正旺,且朵朵皆是良缘,并无烂桃纠缠。”
两女闻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星阔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柔情。
星阔心中也一块巨石落地。
贵不可言,便意味着他押注的那艘巨轮,方向未变!
他站起身,郑重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犹带温热的茶,双手举杯,对着老爷子深深一揖,姿态恭敬无比:“谢老爷子指点迷津!”
老爷子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带着洞悉世事的睿智笑容。
星阔随即拿起两女带来的礼品,走到老爷子面前,语气带着晚辈的亲近与讨好。
“老爷子,不知您今日驾临,仓促间只备了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这是我自己茶园……”
他详细介绍起带来的礼品。
这可把一旁的周震看懵了,嚷嚷道。
“不是?!那我的呢?!”
星阔头也不回,敷衍地摆摆手:“震哥,你的下次!下次你去我那儿,保管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震气得跳脚,指着星阔的鼻子怒吼:“扑你个街啊!卸磨杀驴?!你这衰仔要三刀六洞啊!”
老爷子看着孙子气急败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直接伸手接过了星阔奉上的礼物,笑眯眯道:“好,好!这些正合我心意,老头子就笑纳了。”
“您喜欢就好。”
星阔笑容真诚。
无视了周震的控诉,星阔目光转向他,话锋一转:“震哥,我那牌照…下来了吧?”
周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消息上午才到我这里…看来你张总,比我的消息还灵通啊。”
老爷子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缓缓起身:“好了,你们年轻人聊正事吧,老头子回房歇会儿。”
星阔连忙上前搀扶。
老爷子轻轻拍了拍星阔的手臂:“不用送,你们聊。”
说完,便独自走向屋内专为他安装的电梯,背影依旧挺拔。
许琪雯心领神会,立刻亲热地拉起诺澜和羽墨的手:“让他们男人谈事情,我带你们去花园转转,看看我新搜罗的几盆兰花?”
“好呀,麻烦嫂子了。”
两女欣然应允,随着许琪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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