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学?张嘴就来啊!”
老爷子一副看乡巴佬的样子看向周震。
周震扶额无语。
许琪雯心中却掀起巨浪,能让阅尽沧桑的老爷子用“很牛比”来形容的未来夫婿,其分量可想而知!
她目光悄然转向神色如常的星阔,心中已然明了。
诺澜也瞬间领悟,看向星阔的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星阔冲她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羽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互动,又望向悠然品茶的老爷子。
老爷子注意到羽墨的眼神,朝她招了招手,笑道:“到你了,过来吧,叫什么名字?我帮你看看。”
“周爷爷,你好,我叫秦羽墨,麻烦你帮我看看。”
羽墨笑嘻嘻地坐到老爷子身旁。
“没什么,我也就会这些了,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老爷子依旧仔细看面相、观掌纹,问生辰。
老爷子缓缓闭上眼,手指在膝上虚点,仿佛在推算着什么。
半晌,他才睁开眼,示意羽墨收回手。
迎上羽墨紧张又期待的目光,老爷子缓缓开口:“你的命格,与她有几分相似。”
“原本命中注定要遇上一个极其不堪的烂桃花,此人会令你深陷泥沼,感情之路波折不断,甚至可能…伤及根本。”
听到这,羽墨的心猛地提起。
老爷子话锋一转,眼中精光再现。
“但是,如今你身上,同样萦绕着一缕贵气!这缕贵气同样非你本源,却霸道地为你斩断了那根孽缘线!你未来的归宿,与她一样......”
他顿了顿,再次吐出那个接地气的词,“很牛比!”
羽墨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惊喜地看向星阔。
星阔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扬起笃定而温柔的笑意。
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长长舒了口气,似乎耗费了不少心神。
周震面露关切:“阿爷,您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几人也连忙表示关切。
老爷子摆摆手,眼中却闪烁着对星阔的浓厚兴趣:“没事。只是她们二人的命格被外力强行扭转,轨迹陡变,实属罕见,耗费些精神罢了。”
他看向星阔,“对你,老头子我更是好奇得很。”
说着,他再次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
几人见老爷子这么坚持,再加上看他状态还不错,这才没有再劝。
星阔依言坐到老爷子身边。
这一次,老爷子没有先看手相,而是如同鉴定稀世珍宝般,仔细端详星阔的面容,甚至抬手在他头顶几处骨节轻轻按捏,神情无比专注。
最后才托起星阔的手掌,细细研究那纵横交错的掌纹。
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老爷子口中不时发出困惑的低“咦”声。
两女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震夫妇也是满心好奇。
终于,老爷子缓缓放下星阔的手,眉头紧锁,罕见地挠了挠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困惑。
星阔倒是气定神闲:“老爷子,看出什么了?”
老爷子咂了咂嘴,眼神复杂地看着星阔。
“你这…太奇怪了!生辰八字模糊不清,命理轨迹更是…一片混沌!”
“若仅按你给的名字和大致生辰推算,你本应是富贵之命,但‘有得必有失’,此等命格往往伴随着至亲缘薄、早失怙恃之痛,且情路亦是坎坷多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星阔’二字,取自杜工部《旅夜书怀》:‘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单看名字,气象开阔,意境高远,本是极好的。但结合杜公彼时漂泊孤寂的心境,以及全诗萧瑟苍茫的意境…这名字承载的‘势’,对你而言,恐非全然吉兆……”
星阔心中剧震!瞳孔瞬间收缩!
老爷子竟连他名字的出处和其中蕴含的孤绝之意都点了出来!这几乎直指他前世孤独打拼、最终病榻凄凉而亡的命运!
尽管星阔极力克制,心跳仍不受控制地加速,后背微微沁出冷汗。
两女听到“至亲缘薄”、“情路坎坷”,脸色顿时煞白。
许琪雯立刻起身,走到她们身边低声安抚。
周震见老爷子欲言又止,追问道:“阿爷,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奇中之奇,便在于此!我方才说了,有得必有失。”
“但我观你印堂,福泽深厚如海,眉宇间更有积善之德凝聚的光华!你命里本该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死劫!或是沉疴恶疾,或是灭顶之灾!”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力,“而最不可思议的是——我观你气运,此劫分明已经渡过!劫后余生的磅礴生机,正化作洪流,涤荡旧厄,重塑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