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
柳七把那个木盒,放在石桌上,放在那几块碎金色的光里,就那样,放着。
肖自在把那个木盒,看了一眼,没有先碰,先感应,先和里面的东西,彼此知晓。
“黑龙王,”他道,把创世神格的感知,极轻地,覆在那个木盒的表面上,等着。
“老夫在,”黑龙王道,也把感知,跟着,往那个木盒上,慢慢地,铺过去。
里面的那种等,感应到了他们,那种感应,从木盒里,极轻地透出来,极实在。
不是被碰了一下的感应,是那种,等了很久了,终于有人来了,那种,感应。
“黑龙王,”肖自在道,声音压到最低,把那种透出来的东西,在感知里,接住了。
“老夫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深的那个底,被触到了,极轻。
“主人,那里面,确实有什么,在等,那种等,是真实的,不是感应错了。”
“那种等里面,”黑龙王道,“有一种老夫感应过的东西,主人,那种东西——”
“和那三块石板,和观的那两块石片,和落霞峰那张纸,是同一件事。”
“是那种,某个存在,把某件极重要的事,放在里面,等着被感应到,被接住。”
那句话,说完,那个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都没动,就是那样,在。
柳七在旁边,那双沉在很深处的眼睛,看着那个木盒,有什么,在这一刻,安定了。
那种安定,是那种,等了这么多年的一件事,在这一刻,到了,那种,安定。
林语把手,放在肖自在肩上,那种放法,不重,就是放着,稳稳地,在那里。
肖自在把那个木盒,轻轻拿在手里,感受那种深褐色木头的重量,比看起来,重一点。
那种重一点,不只是木头的重,是里面放着的那件事,加进来的,那种重。
他把创世神格的感知,再往里送了一层,更深,等着里面的东西,自己透出来。
那种透,来了,慢慢地,从木盒的深处,往外,走,极慢,极轻,但是真实地,来了。
那种来,是那种,等了很久了、这一刻终于有人接了、所以开始往外走的,那种来。
不急,那种透出来的东西,不急,是那种,知道有人在接,所以不急,慢慢来。
那院子里,两棵树的叶子,不动了,风也不来了,就是那样,安静地,在着。
那种透,来了之后,又继续,是那种,一件被压了很久的事,开始往外走了,走了就不停。
肖自在把那种感知,稳稳地铺在那里,接着,不引导,不打断,就是接着。
“黑龙王,”他道,“你感应到了什么,那种透出来的,是什么。”
黑龙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接收的东西很多,在整理,没整理完,还在整理着。
“主人,”他最终道,“老夫感应到的,不是一件事,是几件事,同一件事的几个面。”
“哪几个面,”肖自在道,把那种感知,往里送了一点,等他慢慢说。
“第一个面,”黑龙王道,“是那种,某个存在,在某一刻,感受到了那种在,极深,极真实。”
“第二个面,”他道,停顿,“是那种,感受到了那种在之后,往前走了,走进去了,到了。”
“到了什么地方,”肖自在道,声音极低,把那种接,继续稳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