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根基在旧制,如这槐树,盘根错节方能立稳。"可如今,这棵树虽落了叶,却发了新枝,比从前更挺拔了。
"把那堆奏疏的灰烬,埋在槐树下吧。"甘龙说。
杜挚应了声,刚要走,又被叫住。
"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旧族,"甘龙望着窗外的暮色,"要么拿起锄头种地,要么拿起戈矛从军。秦国的日子,要往前过了。"
夜风再起,吹得槐树叶沙沙作响。甘龙取过那卷《秦地舆图》,在油灯下细细摩挲。河西的墨线旁,已被人用朱砂添了些小字——"新秦"。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些亮晶晶的东西,不知是油灯的光,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栎阳的百姓发现,太傅府门前的那棵老槐树下,立了块新碑。碑上没有字,只刻着一片叶子,叶脉清晰,像是要把整个秦国的脉络,都刻进这石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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