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半信半疑。
既然礼部有登记,那林向安肯定就在那儿,不然就是会馆有人刻意遮掩。
想到这,他当天下午便亲自登门,一肚子怒火,气势汹汹。
赵泽一进门,也不多寒暄,语气冷淡,开门见山道:
“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找人。”
门房伙计见他衣着考究,神情不善,不敢怠慢,忙不迭应声,快步转身入内。
不多时,王管事便出来了,步伐稳健,神色平和,拱手行礼道:
“不知这位小公子来会馆,有何贵干?”
还没等赵泽开口,身旁的随从已抢先一步,语气恭谨却不失气势地说道:
“我家小公子,乃宁远伯府赵家嫡孙,单名一个‘泽’字。”
王管事闻言,眼神一顿,神色也微微一变。
毕竟在京城浙江的官员家里情况,他也了解一二。
这位赵小公子,不只是宁远伯的嫡孙,更是通政使司右参议的外甥。
这人可得罪不起啊!
他心头一凛,神色却仍维持得体,微一颔首,身子略躬,语气更为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赵小公子,怠慢了,里面请。”
赶紧把人请进了里面的屋子,屋子李暖和,进去后,赵泽直接坐下了。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
“不知赵小公子寻人,可有名讳?小人这就为您查问。”
赵泽也不绕弯子,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才开口:
“我要找的人,姓林,名向安,是今年来京参加会试的举人,就住在你们会馆。”
此话一出,王管事脸色明显一僵,心中顿时泛起疑惑:
赵小公子怎么会来找林向安?
前日一早,林向安托人带话来,让他这边帮着隐去姓名,说是想安安稳稳地备考,不愿被外人打扰。
那天林向安在茶馆的风头,他第一时间就听说了。
心里还暗暗惊叹了一番,觉得这少年不简单,若不出意外,日后必定高中,前程远大。
既然对方开了口,他也乐得卖个顺水人情,便点头应了下来。
结果这两天,还真陆续有几拨人来打听林向安。
他一一推托了过去。
可眼下这位登门的,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
宁远伯府嫡孙,通政使司右参议的外甥,王管事哪里敢随便怠慢?
没急着回应,王管事语气温和地试探道:
“敢问赵小公子,不知您找这位林举人,是有要事相托,还是另有公干?”
说这话时,他虽仍谦逊有礼,眼神却已在暗中打量对方的反应。
毕竟林向安那样的少年才俊,要是对方是来寻事的。
他这边说什么也得出面缓一缓,他们这浙江会馆也不是吃素的。
赵泽见他绕来绕去,有些不耐:
“我说他在你们这住着,你直接把人叫出来便是,问这么多做什么?”
说罢,他也不再废话,便坐着闭目养神。
那架势,分明是“今天见不到人,我就不走了”。
王管事心里一沉,知道这位是动了真火,不好再推脱。
当即转身吩咐小厮低声传话:
“快去把林公子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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