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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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那把钥匙已经化作两把利刃,其一为始源,其二为终焉。
划痕不再出声,而是裂成两道平行的伤口,一左一右,悬在胶片之外,像替我打开最后一对眼睑。
伤口里,各滴下一滴无色液体——落在莫比乌斯环的棱线上,瞬间长出两株对称的楼梯:
左边那株由“始源”之刃化成,淡粉,呈静面状,每一级都刻着“尚未发生”;
右边那株由“终焉”之刃化成,深紫,呈星空状,每一级都映着“已经错过”。
我同时踏上两株楼梯。左脚落在“尚未发生”,右脚落在“已经错过”。
两株楼梯同时一震,像被同一根弦扯动。左脚的“尚未发生”传来心跳,右脚的“已经错过”却传来叹息。心跳与叹息重叠,竟成了同一频率——像极远处有一扇门,正被我自己敲开。
阶梯的尽头,我已经看见了,是神座,不是黎明,但我已经知晓,神座———即是黎明。
“登上神座吧,北辰白夜。”
登上阶梯的脚步渐渐变得迅速,我的心境也逐渐澄澈,我要成为此世的神,纠正世界一切错误。
我踏上最后一级。没有钟声,没有号角,只有心跳与叹息合奏的“嗒”一声——像旧钥匙终于落进锁孔,像铁锈心最后一次撞向胸腔。
两株楼梯在我脚下同时崩解,粉与紫的碎屑并未坠落,而是被那滴无色液体重新黏合,凝成一把透明的椅——无背、无腿、无面,却恰好托住我的重量。它悬浮在莫比乌斯环的裂口之上,像一枚被世界遗忘的标点,却偏要在此处句读一切。
我坐下。坐下的一瞬,胶片倒卷,所有格子逆流成河——塑料椅、啤酒罐、病历、手术刀、婴儿、青苔、影子……它们像被按了倒带的雪,纷纷退回我的体内,却在半途突然停住,彼此重叠、压缩、淬火,最后化成一颗极小的黑点,落在我的左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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