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有血的味道。”尘时雨低声道,指尖在那道裂缝边缘停留,银白的裂缝像被火烤过的纸缘,慢慢蜷曲、发黑。
北辰白夜终于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白长夜又动了我的力量,算了,无所谓,至于那个莫洛克……跳梁小丑。”
裂缝深处,风忽然尖啸。北辰白夜指尖微抬,一缕银光凝成薄刃,将那道裂缝“唰”地封死。风声戛然而止,像被剪断的琴弦。可下一瞬,整片灰白的意识空间忽然泛起暗红,仿佛有巨大的心脏在穹顶之外搏动。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尘时雨?”
“打算?”尘时雨垂眸,凝视掌心那道幽暗的蛇纹。暗纹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第二颗心脏,将北辰白夜灌注的力量泵向全身。
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廓里轰鸣,他听见自己的脉搏与那道“锚”同步——每一次鼓动,都在提醒他:欠下的那一次,迟早要还。
他抬眼,目光穿过灰白的虚空,仿佛穿过无数次轮回的废墟。
“我要先杀一个人。”
北辰白夜眉梢轻挑,像听到一句不合时宜的玩笑:“哦?”
“莫洛克。”尘时雨的声音平静得像冻结的湖面,“他的手中还有一部分时间的权能,我得把它收回来。”
“莫洛克……”北辰白夜轻轻重复这个名字,像在舌尖掂量一块腐朽的木头,“他手里那点权能……随便吧。”
尘时雨抬眼,瞳孔里那两柄银线微微交错,像剪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收,肯定要收,我当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独裁。”
“独裁?”他笑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莫洛克那种东西,也配谈独裁?他不过是把‘时间’撕成碎片,再拿其中最锋利的一片,抵在众生的咽喉上——逼他们承认,那就是命运。”
尘时雨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掌心那道幽暗的蛇纹上,蛇纹微微跳动,像第二颗心脏,将北辰白夜灌注的力量泵向全身。
“他手里的那一部分权能,”尘时雨低声道,“是‘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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