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夜指尖轻点,声音低得像雪落无声,“若有一日,你亲手杀死了你姐姐,你会怎么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冷锋的指节在“霜”字玉牌上骤然收紧,像是要把那点殷红攥进骨血。风雪在门外骤然拔高,仿佛无数把无形的刀,一齐劈向这扇薄薄的木门。
“不会有那一天。”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雪夜断刃的脆响,一字一句,像钉子敲进冰层。
白长夜垂眸,指尖在那条暗金色的裂缝上轻轻一拂,裂缝无声合拢,像从未出现过。
“世事如棋,落子无悔。”他抬眼,语气轻得像雪落无声,“可若棋子自己生了心,棋盘就未必由得祂。”
冷锋没有接话,只是将玉牌重新系回颈侧,殷红一点贴在锁骨,像一粒雪里燃尽的火星。
风雪骤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掐断了喉咙。
屋内,青釉灯火忽然一跳,灯芯猛地拔高,映得棋盘上的木纹如血线纵横。白长夜垂眸,指尖还停留在那道已愈合的裂缝上,仿佛仍能触到那枚琉璃子冰凉的温度。
冷锋已系好玉牌,抬眼时,眼底那一点暗金尚未褪尽,像雪下埋着的火种。
“该走了。”他低声道,声音像刀锋划过冰面,不带一丝犹豫。
“嗯,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记得别让自己后悔。”白长夜提醒道。
冷锋转身,门轴“吱呀”一声,像老兽的齿关被风雪撬开一线。寒气扑面,他却半步未退,只抬手压了压颈侧那枚“霜”字玉牌,仿佛确认它仍贴着自己的血脉。
身后,白长夜的声音轻得像雪落:“棋局未散,落子的人未必只在我们之间。”
冷锋脚步微顿,没有回头。雪已停,廊檐上悬着冰锥,一滴融水自尖端坠落,砸在阶前碎成星屑。
他抬眼,看见远处飞檐上立着一道瘦削的影子——黑氅猎猎,像一柄倒悬的刀。
“姐姐。”他低声唤。冷霜雪自檐上跃下,落地无声,只靴底碾碎薄冰,脆响如裂玉。她指尖拈着一张薄如蝉翼的暗金符纸,符纹蜿蜒,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hai